未写上您老人家的名讳,我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听完凤无忧的辩解,君墨染突然忆起自己被悬挂在城门口并写上“君墨染”三个大字的亵裤。
不知为何,他总觉凤无忧同昨日轻薄他的女贼脱不了干系。
再往细处想,君墨染的眼神又意味不明地落在凤无忧的裆口处。
“摄政王,你怎么跟盯裆猫一般,总盯着人裤裆看?”
凤无忧双手紧捂要害,深怕君墨染察觉到她衣襟上渗出的血迹。
君墨染愣神,尴尬地收回视线,“聒噪。”
“摄政王若是很想看,也不是不能看。你我同为男子,偶尔切磋一番,并无不妥。您不知道,我在北璃军营中,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人人皆知,凤小将军身高不够,全往男性特征上凑,威武不已霸气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