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冷汗如雨,后背很快被沾染了一片
门外的声音还在唤
终于沈绛勉强撑着边缘,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郡主,”亲卫是来给她回禀
可是在看清楚她的脸色之后,立即惊呼道:“郡主,没事吧?”
“没事,说吧,怎么了?”沈绛皱着眉头问:“难道北戎人又开始进攻了?”
亲卫立即道:“并未,只是……”
沈绛有些不耐道:“只是什么,有话直说,无须吞吞吐吐”
亲卫将一封信呈了过来,说道:“这是先前北戎骑兵射到城楼上的”
沈绛接过来,低头一看,突然冷笑出声
上面只有短短六个字
――交出长平郡主
很快,沈绛发现背面居然还有一句话,只是这句话是用血写成
否则屠尽全城
沈绛看着这封信,陷入沉默之中
反而是亲卫着急道:“郡主,这些北戎蛮人顽固不开化,茹毛饮血,您可千万不能中了们的计策们就是为了让们内部自相残杀,才会提出这个要求”
以沈绛一人之命,挽救整个蕲州百姓的性命
多么划算的一桩生意
这看起来确实是挺诱人的
沈绛笑而不语,只是问道:“梁明和秦石等守将在何处?”
“们正在议事堂内商议,属下得知有这样的信之后,立即拿回来请示郡主”
如今城中已经有消息传出,为何北戎人会突袭蕲州,就是因为沈绛来了
是她将这些凶狠野蛮的北戎人吸引到了蕲州
这样的消息,只会让担惊受怕的百姓相信,也只会将沈绛推到百姓的对立面,引起百姓的不信任到时候城中必然会生起动乱
说不定蕲州会在这样的动乱下,不攻自破
这种阴损的招式,倒是不可谓不毒
沈绛却神色轻松,直接说道:“前头带来,也要前去议事堂”
在沈绛到之前,议事堂内已经是高声阔论,争吵不休
她一进去,就瞧见几人吵的是面红耳赤
甚至还有人气恼的几欲动手,就比如秦石
沈绛进来的时候,所有人一瞬间都停住了说话,转而望向她,就见她微微一笑:“抱歉诸位,昨个打了一夜的杖,睡的有些沉,来晚了”
她一说完,坐在最上首的梁明,几乎是瞬间站起来
所有人跟着起身,朗声道:“见过郡主”
“诸位辛苦了,坐坐,”沈绛一脸轻松
很快,她在上首位置上坐下,示意让大家都坐下
她转头问道:“派出去的斥候,可有带回消息?”
“回殿下,有一队斥候,只回来一人”梁明语气悲痛,说:“斥候回报说,蕲州和雍州城之间的通道,已经被人人为损坏即便西北大营收到们的求援消息,也最起码要五日才能赶到”
沈绛带着骑兵,疾驰而来,还用了整整一日
大军开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