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淌在地上,殷红的像是将来往的疾风都染上了浓重的血腥味
疾风吹起沈绛的头发,她身后垂着的白色布条被吹起,烈烈狂风仿佛要灌进她的身体,连呼啸的声音都似乎在叫嚣着告诉她
看,这就是战争
残酷的、惨无人道的、血腥的战争
直到阿思兰拍马上前,的马如同离弦的利箭,快的离谱,追上的是一个还算健康的男子,只是追上的那一刻,那把如月牙般的弯刀割向了对方的脖颈
男子的头颅掉落在地上,阿思兰弯腰捡起头,高举在半空中
北戎军队中赫然爆发出震天的喊叫、高呼
阿思兰将头颅提在半空中,得意的骑马沿着空地巡视了一圈
男子的头颅还滴着血,可现在的头颅只是一件战利品
沈绛死死盯着,牙齿险些将唇瓣咬出血痕,带着无尽恨意
“这群畜生”
她的话显然是城墙上所有守城将士心底的话
反倒是左丰年神色淡漠,以一种平缓而冷静的口吻说:“这便是北戎人的伎俩,们在攻城之前,都会释放一批奴隶,这些奴隶并非全都是汉人,也有草原上其部落的子女这样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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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不能先放箭,更不能使用投石器,以免误伤这些平民”
那为何不救们?
“侯爷还在的时候,曾经想过救这些人,只是那次们的骑兵损失了几十人,最后也只救回了三四人”
那次沈作明一人在点将台上坐至天明
第二日,便在军中传下一道命令,但凡北戎人阵前所释放的流民,皆不救
慈不掌兵,沈作明虽性子看似温和,可毕竟也是执掌西北大营十几年的主帅
首先得对的士兵负责
左丰年转头看了一眼沈绛,轻声道:“三姑娘,倒也不必太过难过,这些人当中汉人极少,大半都是北戎人从草原其部落抓回来的”
大晋与北戎年年打仗,双方征战不休
汉人早已经不愿意跟草原上的人做生意,毕竟银子再好赚,也比不上命重要
沈绛默不作声
直到许久,她轻声说:“即便是其部落的人,们也不该受到如此对待”
们是人,活生生的人
不是牲口、畜生,不是山林里的野兽,而是们的同类
北戎人对待们却像是猎物、畜生,看似放过们,却只是为了增加猎杀时的乐趣而已这种做法,叫沈绛作呕
“们应该拥有作为人的尊严”
沈绛眸光落在城下,最后一个逃跑的人,被阿思兰斩杀
左丰年们不救人,却也不会杀这些流民
所以在们未被全部杀掉之前,们绝不会主动攻击
只是这种做法,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不杀伯仁,伯仁却因而死
阿思兰挑衅的将最后死去的那个人,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