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乃是一个侍女,若无人带入,她怎么可能轻易皇宫
甚至是靠近奉昭殿那样的地方
谢心底一痛,知自己早晚要面对这一刻,如实说:“是命晨晖带她入宫”
沈绛红了眼:“为何要带她入宫?”
谢沉默
沈绛嘶声道:“可知宁愿死的人,是自己”
谢望着她,声音无比平静:“若是今日可代而死,亦是毫不犹豫”
沈绛往后退了一步:“可是不愿”
她不愿任何一个人为她而死,她不要眼睁睁看着,旁人因她而活生生被打死
谢反而在这一刻,一丝都不肯退让,说:“阿绛,的命比这世间任何都重要,知心底痛楚,可是今日之选择,不后悔若是让再选一次、两次,甚至千次,亦是一样的选择”
这样冷漠而又残忍的一句话,让沈绛心底的那根弦,终于彻底崩断
沈绛心头堆积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明明只是这一日,可是她仿佛活过了几个尘世,所有的怨恨、憎恶、痛苦、愧疚,交织在一处,终于尽数喷发
她望着,声嘶力竭呵道:“的手上也沾着阿鸢的血,也是杀人凶手”
这一句话几乎是在不假思索间说出,皇帝是杀人者,便是递刀的那人
是将阿鸢带进宫中的
那么聪明,得到消息时,便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卫楚岚的女儿
但是为了能救她,还是毫不犹豫选择,让阿鸢代她去死
望着谢眼底流露出的一丝痛苦,沈绛居然没有一丝心疼,反而有种莫名的畅快,还有一种报复成功的痛快
原来痛苦的并非只有她一个人
突然,谢将手中一直握着的刀递了过来:“这把刀乃是师父道远禅师,临终前托付与说有朝一日,若是遇到卫氏后人,便将这把刀交还给她”
沈绛低头看着手中的刀
“这把名为‘定太平’,乃是当年镇国公卫楚岚所持佩刀”
沈绛眼底有那么一丝茫然
定太平
连的佩刀都取了这样的名字,一定比任何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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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天下能够永保太平盛世
她方才竟还敢大言不惭质疑的品性
谢将刀递过来时,沈绛握着刀柄,她下意识拔出刀刃
雪亮刀刃在夜幕中划出一道锋利的寒光,哪怕已封刀十数载,依旧刀锋凌厉,刃劈寒山
她看着这样锋利的刃,眼眶陡然发红
“这刀早已经失去了它的主人,”沈绛看着谢,眼底的怨憎浓烈到溢出:“们谢家人的手上,沾满了们的鲜血”
谢声音清冷至极:“阿绛,若是想要讨债,现在便可”
上前一步,胸膛靠近她手持的刀刃
锋利刀尖抵在的胸口
谢黑眸幽深,在这一刻不仅没有退让,反而近一步道:“不是要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