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划过,照在这看似繁华中兴的帝都之上,映出一片惨白
春日多雨,又一场春雨轰隆而至
姚寒山望向她,终于道:“事到如今,再瞒着也是无益确实并非姓沈”
“是卫楚岚的女儿”
又是一道急闪划过,照的沈绛脸颊惨淡苍白,她嘴唇微颤
许久,她神色反而冷静下来,淡漠道:“原来如此”
其实早在被韩氏和孙嬷嬷揭发之前,她心底便已隐有猜测,只是她一直不想相信
姚寒山没想到,她态度会如此冷淡
以为她心底有所怨言,说道:“当年将教给沈家抚养,实乃情非得已楚岚受奸人所害,被诬陷卖国通敌卫家男丁尽数被抄斩,女子皆被流放当年刚出生,如何能吃得了流放那样的苦楚为了保下卫氏唯一的血脉,们只能将送到衢州”
“那里远离京城,可以在衢州安然无恙的长大”
“卫氏唯一的血脉?”沈绛轻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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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随后她语调中透着近乎冷酷的漠然:“如果可以选,只愿做沈作明的女儿”
姚寒山如遭雷击般,身体颤抖
望着沈绛,微咬牙道:“沈绛,可知在说什么?”
“先生叫沈绛,难道的选择有错吗?”沈绛并未被的质疑威吓道
她此刻的理智和冷静,如同潮水般尽数涌回,一遍遍冲刷着心底的痛苦,仿佛只有此刻切断点什么,才能让她没那么难受
她该要做出选择的
沈绛把心底想要说的话宣泄而出:“卫楚岚的旧部为了自己的私心,害了多少扬州百姓张俭身为扬州知府,却丝毫未尽到砸父母官的职责,反而为了让太子登上皇位,不惜以扬州为局,引得端王入瓮”
“的旧部尚且如此,卫楚岚又会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为什么要去背负一个压根不了解的姓氏”
“爹爹,”沈绛提到沈作明,嗓音再次哽咽,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爹爹已经以身殉国的消息
她眼中带泪的望着姚寒山:“至此都在为大晋而战,都在保护大晋的百姓”
倘若刚才的话,姚寒山只当她是一时激愤
可现在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却像是拿着刀子在剜姚寒山的心
当年为了保护卫家唯一的血脉,隐姓埋名衢州这么多年,可是却让卫楚岚唯一的女儿误解这么多年,到底在做什么
姚寒山被沈绛这一番,犹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突然仰天大笑
这笑声里带着悲痛欲绝,还有讽刺
姚寒山的笑声戛然而止时,转过头,直勾勾盯着沈绛,声音中带着悲愤:“世人多健忘,如今这天下人只识得沈作明,谁还记得卫楚岚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知曾经何等一世英明”
“灼灼,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