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晖只觉得主子这个想法,乃是惊天阴谋,太过惊人
可是细想下来,却又好像丝丝缕缕中有着联系
谢冷淡提醒:“们可是至今都不知道,张俭那个八百万两银子藏去哪儿了?”
晨晖惊呼:“您的意思是,或许是献给了太子殿下?”
八百万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端王看似敛了财,可是得到的也不过才一百五十万两
要不是晨晖找到了被张俭真正藏起来的账册,们永远都不知道,此人居然把足足八百万两银子藏了起来
“若是此事真的是太子给端王设下的圈套,那太子岂不也是草菅人命?”
晨晖有些恼火
是亲自参加过扬州一案的人,那些流民的生活,简直是生不如死,顶多也只能算还活着
那些惨死在铁矿,被随意掩埋在铁矿里的尸体,被一具具挖出来
得了消息赶来的家人,痛哭流涕
那样的场面,晨晖至今无法忘记
外头都赞太子宽厚仁义,若此事真的是太子所设阴谋,以百姓为局,引端王入瓮,那么又与端王有何不同
谢站在廊下,阳光笼在身上
却让依稀想起,曾经的过往,待十岁之后,身体好了些,偶尔会回来书房读书
那时候皇上对众皇子的期许极高,太子最为年长,身边围绕着的大学经世,更是层出不穷
那日皇上考究众皇子,太子得了头彩
皇上问太子,想要何赏赐,那时候的回答却是振聋发聩
“父皇,儿臣无需赏赐”
“儿臣只愿大晋国运昌盛,天下河清海晏,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万国来朝,享太平之盛世,创万世之基业”
太子说罢,众皇子起身,齐声喝道
“皇兄之愿,便是吾等之愿”
皇帝望着众皇子此等齐心,笑意开怀
往事历历在目,现实却尤为讽刺
谢望着天际,这样的帝朝看似山河锦绣,却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本该开怀,自幼所受之苦楚,曾经无人能体会
而如今却可以高高在上,望着这些曾经欺、辱、害的人,在脚底下匍匐
更能看到这个帝朝摇摇欲坠,想要的都会唾手可得
可是却无一丝畅快
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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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愿的是什么?
待谢面无表情走到院外,阳光越烈,心头的冷漠越发如冰封积雪,越埋越深
直到抬头,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纤细娇俏的身影
一瞬间,连扑面而来的春风,都变得温柔
心底的冰雪,也仿佛在这瞬,融化了
沈绛就站在不远处,她并未瞧见谢,而是望着不远处,似是在深思,待她微转身,抬眸望过来
顷刻间,她那双似永远潋滟着湖光水色的黑眸,微微含笑,眼角在看见的瞬间,上扬翘起,恍如春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