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籍之地休养皇上倒是回了的折子,话说的是不痛不痒,还捎带着安慰两句
但是安国公早已经被吓破了胆,不敢再在京城逗留片刻
不过三日而已,竟全家收拾好行装,离开了京城
自此方家彻底远离了政治中心
不过走倒也有走的好处,最起码还能保留了整个家族,不至于让全家跟着方定修一块去流放
这件事虽然也是掀起了极大的波澜,可是没几日也就风平浪静
毕竟没有谁会一直关注失败者
谢这些日子之所以忙着没空见沈绛,是因为在全力突破张俭,这个张俭倒是个硬角色,不管怎么逼供,竟是打死不说实话
谢已将从锦衣卫的昭狱,要到了都察院
皇上似乎不打算让旁人插手到这个案子
原本张俭在锦衣卫已经受了大刑,整个人被拖来的时候,就剩下一口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谢知道这个道理
没让人再拷问张俭,而是找了太医亲自给治疗,要这个人嘴里知道一切该知道的
正午一过,空气里都散发着一种懒洋洋的悠闲
都察院的差房里,虽然人来人往,却安静的过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谢从自己的值房里出来,正准备去找张俭,路过后院时,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陈通判”站在廊下,轻声喊了句
京兆府通判陈秋本是来都察院办事,谁知临时前,被府尹大人拉过去,小声叮嘱一番,说要是在都察院遇见殿下,切记一定要小心恭谨
这点道理,陈秋哪儿还需要府尹大人提点
况且陈秋本觉得殿下这样的大忙人,贵脚不离地,怎么就那么容易遇见
谁知,还真凑巧了
陈秋在看见谢的一瞬,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朗声高呼:“叩见殿下”
谢穿着一身佥都御史的官袍,单手负立,站在廊下,缝隙里漏进来的浮光笼在身上,如同一层圣光笼罩,让看起来更像是天上仙,而非世间人
跪在庭院中间的人,还战战兢兢回想自己先前与殿下相处的点滴
可曾有对殿下不敬?
好似是没有
如果不曾跟殿下借月银救急,不曾调侃殿下这么大年纪还未成婚,不曾非要拉着殿下去喝酒这些都不算的话,那确实是没有的
谁知就在陈通判心底百般纠结,万般愁肠心中绕时,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黑靴
“子廉何必如此惶然,”谢弯腰,将亲自扶起后,轻笑一声,问道:“是来都察院办事的?”
陈秋这一颗心,还真是实打实落了回去
就知道殿下是何等尊贵人物,怎么会跟们一般计较呢
陈秋站起身,微微弓着腰,低声道:“回殿下,下官是来拿公文的”
谢并未纠正的称呼,毕竟真相曝光之后,不管是谁都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