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举妄动”
端王脑子像是被一阵风吹过,有种茅塞顿开的顿悟感
双手合拢,急急说:“魏王因为仰天关一事,被父皇圈禁,这辈子已是完蛋老六、老七还有老九这些人都是不成气候的,在朝堂上说不上什么话”
“只有,只有才能替父皇对抗太子”端王越想越兴奋:“只要对父皇还有用,就不会轻易动”
眼看着整个人兴奋起来
霍远思却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还不够”
“如今有这样大的过错被皇上捏着,若是没有转折的话,皇上为何要保?简直是痴人做梦”
端王愣住,许久,说:“转折?什么转折?”
“若是太子犯了比还大的罪呢”
端王忍不住皱起眉头,在扬州所做之事,桩桩件件都能杀头,太子犯了比还大的罪过?除非是……
忍不住瞪大双眼,朝外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谋逆?”
一国储君,地位尊崇,除了谋逆之外的大罪,还有什么能动摇的地位
端王一颗心砰砰乱跳,低声问:“舅父,难道收到了什么风声?”
如果太子真的有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那可真是老天也要助谢昱瑾登上皇位
霍远思倒也不避讳,说:“皇上任由与魏王势力做大,对太子是时常严厉呵斥,太子早已是如坐针毡acyey ⊕以为就真的毫无怨念,没有想法吗?”
太子年纪渐长,不仅未能得到圣上的肯定,反而屡屡被斥责
身为储君,颜面何存
“况且未必就没在与虎谋皮”霍远思眼眸冷厉
端王瞧着这模样,颇有些好奇问道:“舅父,是不是已经有了太子的把柄?”
要不然为何舅父要如此说呢
霍远思转头望着:“好了,您先不要太过担忧哪怕世子殿下带回了证人,要想真的定下案子,只怕也要查证一番咱们还有时间谋划”
端王此时才真真正正服气,恭敬道:“是鲁莽了,如今一切都望舅父力挽狂澜”
这一夜元宵节,直至夜半,人群才渐渐散去
沈绛回到家中时,已是疲倦的话都不愿多讲她摘掉钗发,洗漱之后,赶紧上了床榻歇息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睡,竟又迷迷糊糊做起了梦
这次她好像依旧是旁观者的角度
大街上兵卒来来回回,俨然全城都在戒严,不时有人被从家中拖出,惨呼声不断,哀求声连绵
往日里最为繁华的大街上,都瞧不见客人
零星有几个行人走过,都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
转眼间,似乎又过了好些日子,街面上总算恢复了些生气,只是各个还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如履薄冰
城墙上贴着告示,这些以来午门砍下的脑袋,一颗接一颗
“说这太子怎么好端端的就谋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