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吗?”
“当然不是”郢王妃当即否认许久,她才低声说:“知道按照父王的意思,咱们就该给选个家世一般的女子,可是程婴,母妃不想再委屈了”
凭什么她的儿子,身为亲王世子,便得只娶一个普通家世的女子郢王妃说:“况且霍竹韵也是太后看好的,太后也是心疼,不舍得叫娶的太低”
谢淡然道:“对而言,娶不喜欢的女子,才是委屈”
“竹韵样貌出众,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这样的姑娘真的不喜欢?”郢王妃也是有些无奈谢见她还不死心,干脆把话说明白:“她便是再好,与而言,也跟草木无疑不喜欢便是不喜欢,这件事日后母妃不要再提起”
与而言,也与草木无疑这句话让郢王妃一时无言,连这般出众的霍竹韵,在眼中都如草木,究竟要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还是说依旧还想要出家?
郢王妃面色发苦她问:“若是不喜欢霍家的姑娘,京城那么多贵女,总能有喜欢的”
突然她抬头望向谢,声音迟疑的问:“今日那般惩处杨家公子,可也是为了吓唬那帮贵女,让她们不敢心悦与?”
“程婴,那日问,可曾有心悦之人,没回答母妃今日母妃再问一次,可有心悦之人?”
谢望着郢王妃,突然说道:“母妃,这样的人娶妻又有何用呢?是忘记了师傅说过的话吗?”
郢王妃浑身一僵,脸上忽然竟是带着似哭似笑的表情“母妃如何敢忘记”
“师傅说幼年中毒,恐怕不得长寿,其实这已是安慰们的话了”
如此说,郢王妃是真的不敢再提娶妻生子这样的话,生怕惹得难受待郢王妃带着丫鬟去了法会,晨晖就从外面进来“主子,方才侍卫来报,今日寺庙中还来了一波来历不明之人,们目前就藏在参加法会的信众当中,只怕是有所图谋”
谢沉声道:“派人暗中盯住定国公府的世子爷和世子夫人”
晨晖正要点头称是,就听主子再次开口“把清明叫过来,保护好她”
晨晖神色一滞公子的语气平缓,提到她时,也是不紧不慢虽未明说这个她是谁,晨晖却已经清楚,公子口中的她,指的是那位沈三姑娘自打清明回府之后,便一直念叨着的三姑娘晨晖转身后,谢站在原地,却未回静室哪怕是在这个,无比熟悉的佛门清净之地,似乎也找不回以前的宁静母妃的话,就像是一柄利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活生生的剖开的心,叫再也无法回避这个问题可有心悦之人?
没有谢心中并无心悦之人,如此告诉自己可是脑海中,却仿佛有另外一个轻微的声音,一直在响着这个声音在说――
谢无心悦之人,程婴却有了忍不住想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