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一向话少,偏偏跟她在一块,什么都愿意说连小时候偷看了几本杂书,都愿意告诉她
沈绛立即让阿鸢把店里剩下的顾渚紫笋,全都包了过来,她望着谢说:“三公子若喜欢喝,待会叫阿鸢带回去”
“不必”谢抬眸,带着几分好笑
可她一双明眸直直落在身上,透着诚恳殷切,仿佛若再多说一个字,她眼底就要升起委屈
沈绛带着一丝委屈说道:“一直都不知三公子喜欢什么,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一样qu228· 竟还不要”
一直以来,她总想为谢做点什么
就像一直替她做了什么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缓她心中的愧疚,如今好不容易她有了喜欢的,恨不得全都捧到面前,讨得的欢喜才好
谢见状,心底明知她的委屈存着几分演的成分,却还是不由软了态度
说:“这样的好茶,既然是放在店中,肯定是为了招待贵客所用,所以倒不如把茶叶还是留在店中,招待重要的客人”
谁知沈绛想也不想的说道:“可是在心里,谁也没有三公子更重要”
脱口而出的话,叫两人都愣了下
还是沈绛先反应过来,摇头说:“的意思是,三公子是入京前就认识的人,之后又帮了那么多一直想要报答三公子,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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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沈绛说完,心头升起那么一丝坚定
三公子待她好,她亦同样回报三公子,所以们之间就是单纯的朋友情谊吧
她犹如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让这几日忐忑不安的情绪,渐渐又缓了下去
谢无法,只得先应下,之后才开口说:“清明说这几日跟踪了口脂作坊的几个人,最后圈定了一个嫌疑最大的人”
“谁?”
谢说:“一名叫宋冬的手艺人,与刘青山的关系不错”
沈绛略想了下,立即回忆起来说:“就是那日第一个告发刘青山,说妹妹以参须入药的人,对吧”
谢也有过目不忘的记忆,那日询问时,就站在一旁
自然也记得这个人
沈绛摇头,倒是笑了一声:“贼喊捉贼,确实是聪明可惜这样的小聪明却没用对地方”
谢见她并未生气,只是轻嘲了一句,心下竟有种放松的感觉
末了,才察觉到不对
为何这般在意她生气还是难过,好似不忍看她忍受背叛,生怕她会因为这种事情,心生失望,似乎她的一丁点小情绪就能牵动着自己
谢坐在桌子旁,眼睛明明是看着她
心绪却已千变万化
自幼便被养在佛寺庙宇之中,耳中听惯了,凡所有相,皆属虚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这样的佛经真言
生在帝王之家,明明是皇天贵胄,却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