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叫人来灭火”
“们既然这么早就发现火势,为何任由这火越烧越大?”谢道
刘青山一脸苦笑,说:“大人,您是有所不知这口脂之中本就有大量的油脂,遇火则燃,起火的这个地方正好是咱们的库房所以火一起来,还来不及扑灭,火势就变大了”
“那看来们平日应该极重视明火吧?”谢问道
众人纷纷点头
夜风拂过,空气中大火焚烧之后,那种刺鼻的烧糊味,依旧弥漫在暗夜中,久久无法消散
谢开口问:“平时晚上应该安排人守夜了吧,今晚值夜的人是谁?”
众人左右看了一眼,就见站在后方,一个颇为瘦小的老者,缓缓出列:“今晚应是值夜”
沈绛自然认得,此人在作坊里做事许久,大家都叫毛伯
原本也是作坊里的师傅,只是年纪大,手抖眼花,不太干得了制口脂这样精细的事情因此沈绛们买下作坊之后,也没把赶走,而是留着在作坊里打杂看门
“值夜时,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谢语调平和
听起来只是随口问问,而非断案审问
因此毛伯摇摇头:“不曾看见”
“是不曾看见,还是根本没机会看见?”谢突然望着,从容淡然的气质,陡然变成了,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似乎强迫着人不敢不说实话
毛伯果然不敢再看,只低头嗫喏道:“真的不曾看见”
谢对于的逃避,并不在意
反而指了指一旁问道:“平时值夜时,就是坐在这里吗?”
因为要守着整个院子,所以值夜的人格外辛苦,就是裹着一张被子,躺在外面睡觉
毛伯胡乱点点头
直到谢说:“之所以不曾看见,是因为今夜喝醉了酒,所以才什么都没看到”
“不是的,没有,没有喝酒”毛伯赶紧摇头
谢走了几步,伸脚踢了下,就见瓦片下面竟有个坛子
这个坛子并未被烧毁,只是通体被熏的乌黑
直到沈绛走过去,正要将坛子从地上拎起来,谢轻轻挡住:“来”
拎起来,沈绛微凑近坛口,就闻到一股烈酒的味道
她脸色极其难看,之前她便三令五申,作坊内不得饮酒作乐
因为口脂中确实含有很多油脂,一旦着火,后果不敢设想
沈绛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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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了一圈,将目光落在众人的身上,语气微低:“今日火灾并非凭空而起,程大人乃是京兆府推官,断案判案对来说,乃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若是有谁犯了大错,不要再抱有侥幸心理”
这下有人忍不住抱起了委屈:“掌柜的,咱们大家都一心为了作坊,方才起火的时候,们全都没跑,哪怕衣裳被烧坏了也还是忙着救火”
这句话,叫作坊里的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