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的,沈绛便没什么好隐瞒,她说:“出生时,有位大师为批命,说的命格太浅,不宜养在京城这样的繁华之地是以打小便远离爹娘和姐姐,住在衢州老家”
她从前也曾埋怨,不过是个和尚的胡言乱语,竟让父母当了真
谢珣在听完,眉宇轻蹙,许久,眼眸温和望着她:“不怪,讨厌和尚是应该的”
沈绛这才发现,眼前的人竟好像与她有许多相通之处
她许多离经叛道的想法,不仅没有视作洪水猛兽,反而会赞同
而且沈绛看得出来,并非口头赞同,而是打心底觉得她并未做错,一时她冲着谢珣笑了笑,一双明眸甜笑成两道月牙
待菜端上来,两人正要用膳时,就见不远处桌边一个络腮胡大汉,竟拎着酒壶走了过来
“小娘子,不如陪咱们哥几个喝一杯”这人也没喝醉,只是一开口言语轻佻
沈绛安静抬头望过去,眸光如皎月般清冷
络腮胡心神一恍,色心早已膨胀,大咧咧道:“跟这面团一样的男人,有什么可跟着的,的腰只怕还没老子的腿粗呢”
沈绛本不打算搭理这种市井无赖,只是没想到居然言语侮辱程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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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气笑了
程婴容貌气度自不必说,一张俊颜眉清骨朗,再配上周身清冷出尘的气质,便是走在街上,也是叫无数小娘子回头张望的对象
至于的身姿更是高挑挺拔,穿上束腰长袍时,能勒住一段劲瘦的窄腰
面团一样的男人?
呸
沈绛此刻简直比自个被侮辱还要生气,待她正欲开口时,对面的程婴却已抬手,只见将手杯的茶水杯端起,竟是精准无比的泼到了对方脸上
络腮胡瞧着身材壮硕矫健,居然连这个都没躲开
因着杯中热水是刚倒的,透着热气的滚烫,这一下泼过去,对方杀猪一样的叫唤
待络腮胡喊完,就听吼道:“要杀了”
谢珣余光瞥见门口的人,声音冷淡:“看是阁下得先没命”
说着,将水杯往地上一摔
门口本来要进来的两个大汉,听到摔杯的声音,竟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酒楼里坐着另外两桌人,立即从桌子底下,抽出佩刀,大吼道:“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不得阻碍”
后面在门口的两个大汉,哪里还不知这是个陷阱,撒腿就往外跑
至于这个络腮胡,本来是在等自己的同党,谁知调戏小娘子时,等来的居然是锦衣卫
一时间,酒楼里喊杀震天
络腮胡等人哪还敢恋战,纷纷四窜逃走,跳窗的、往门口闯的,各个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于是络腮胡就近往沈绛这边冲,她身后就是一个窗户
沈绛正抬起衣袖,她的袖箭,依旧还绑在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