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搬离biquv♟cc
这方圆几十里再无人烟biquv♟cc
如今看来这些狼群、闹鬼,都是人为搞出来的,有人私自开了铁矿,又怕被附近村民发现,赶紧用人命恐吓村民搬离biquv♟cc
听闻县令还补贴了这些村民银两,帮助他们搬家,当时县令被村民称赞不已biquv♟cc
姚寒山放下筷子,不再卖关子说道:“既然你们知道这么多,那我就直说了吧,他们打算除夕将这批东西运出海之后,就对私矿里的矿工下手biquv♟cc”
“下手?”沈绛忍不住道:“这么多灾民,难道他们就敢真的全部坑杀了不成?”
姚寒山:“私采铁矿,铸造兵器,贩卖私盐,这些人干的杀头事还少吗?天高皇帝远,他们以为只要杀了进京告状的穷书生,就能瞒天过海,也不想想,这世上真有不透风的墙吗?”
说到这个,姚寒山忍不住问道:“说来,我还要问问你们,究竟怎么知道扬州的消息?”
沈绛想了下,低声说:“先生,你说进京告状的穷书生,你可认识这些人?”
这些书生进京告状,乃是秘密之行,得知此事的不是扬州这些贪官污吏,就是与书生们有密切来往之人biquv♟cc
果然在沈绛问出此话,姚寒山眼中闪过光亮,他忍不住兴奋道:“你可是见过这些书生?”
沈绛如实坦白:“我只见过其中一人,他名叫陈平,我遇到他时,他正被人追杀biquv♟cc”
“陈平biquv♟cc”姚寒山高呼这个名字,激动不已biquv♟cc
他道:“灼灼,如今陈平身在何处biquv♟cc”
沈绛见他神色这般激动,不忍将事实说出,只是她左顾而言它的模样,一下让姚寒山明白了过来,重重叹出一口:“他们离开扬州,前往京城之前,就明白,自己九死一生biquv♟cc”
“当时我们救下陈平时,他早已深受重伤,强撑着一口气,才坚持到最后biquv♟cc”
沈绛声音又轻又慢:“陈平与我说,他们一行八人进京告状,兵分几路,却还是被追杀biquv♟cc哪怕他逃的最远,依旧还是没能活着入京biquv♟cc他在临终前,将身上的御状与证据,都托付给了我biquv♟cc”
姚寒山有些意外:“他竟交给了你?”
沈绛低声说:“或许是因为我救了他,当时他又不久于人世,想要最后一搏biquv♟cc”
赌救他的这个少女,身怀一颗仁心biquv♟cc
桌子上摆着的珍馐佳肴,在这样沉重的话题下,已失了香气biquv♟cc
姚寒山苦闷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喝完biquv♟cc
“我初入扬州,便与陈平相识,他虽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