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脆悦耳之声,就这么闯入他耳畔
谢重新躺在榻上,默不作声
师兄有句话说的极对
他的心杂乱了
沈绛是在晚膳时,才重新看到谢,见他状况一切良好,这才稍放下心来
“三姑娘,可是有事儿想问我?”谢看着她
沈绛点头说:“其实在三公子你没来之前,我已与姐姐在佛殿中交谈过,她告诉一样东西,是从方定修那里听来,想来对咱们极有用”
“什么东西?”
沈绛:“芙蓉醉三公子可知此物?”
谢认真思考了之后,这才肯定摇头道:“我从未听闻过,你可知这是何物?”
沈绛无奈说道:“我也并不知道,只是听大姐姐说,她是从方定修那里听来的”
光是一个名字而已,对他们的帮助并不算大
谢想了下,安慰说:“不如这样吧,明日下山之后,我带你去见一人他在京中颇有些门道,若是京城中出现这样的东西,说不定他就会知道”
沈绛心底虽失望,却也只能如此
就在沈绛准备告辞离开时,就听他忽然道:“我之前唤你阿绛,是唐突了三姑娘”
沈绛一怔
随后就见谢神色平静,道:“原来你小名叫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