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泽就低声但清晰地爆出了一句国骂
“没错,”虽然看不见,可林三酒却不知怎么觉得孔芸脸上此时应该浮起了一个笑,“本来在等们中间的谁落单来着可没想到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倒真舍得,把自己的老底揭得真干净啊”林三酒对她这番话半信半疑,冷笑着刺了一句
“说了又能怎么样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孔芸的语调高挑了起来,“还怕死杀了,就能见到老公了,到时还要谢谢呢”
林三酒一怔,刚要说话,就在这时在她身后的员工室里,又猛地响起了王思思的啸叫
“那是什么东西”这种非人的啸叫听起来很有震慑力,铁门外静了一会儿,才又传来了孔芸的声音
林三酒才不会这么好心,给一个要杀自己的人普及一下堕落种的安全防范知识呢“什么都不是,快死的人都是这样喊的再不赶快走,一定现在就开门出来杀了,让也这样叫一叫”
明知道她在胡扯,孔芸还是笑了一声,“好吧,希望咱们两个再也不见”
她倒是干脆,话音才落,只听铁门外的脚步声便一步步地远去了,上了电梯,逐渐消失得听不见了
刚才林三酒虽说摆出了一副狠劲儿,可听见她走了,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三个人走回了超市里铺着浴巾的地方,林三酒抹了一把脸,有些无力地躺在了“床”上耳边依然回响着王思思一声比一声刺耳的尖啸,可是三个人好像都习惯了谈论了一会儿孔芸以后,玛瑟和卢泽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把剩下的食水都搬出来,顺便点一点数
“俩去吧,”林三酒只觉身心俱疲,一点也不想动了,挥了挥手说,“让耍会无赖”
玛瑟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起身和卢泽走了
能力打磨剂在小瓶子里盈盈地亮着,照着周围都是一片流动的银光要不是王思思的撞击和尖啸声坏了气氛,此时还真算得上是宁静漂亮
躺了一会儿,林三酒发现自己脑子里此刻拥挤极了任楠、新世界、自己的能力、死去的父母、朱美、孔芸各路人马在她的脑海里熙熙攘攘,此起彼伏,差点叫她喘不过气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找点事做林三酒翻了几次身,终于烦躁地跳了起来,打算去找另外两人一块儿清点食水
不料身子才刚刚离地,猛地一阵热流从头贯到了脚底,一刹那间,林三酒只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急速地颤抖着,血液像疯了似的在血管里涌动起来,连牙关都打起了战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仿佛身体失控了似的怪异感觉,当下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碰巧这时王思思也刚停住了,这一声立马在超市里传开了紧接着,玛瑟急急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林三酒很想张口说话,可是她的肌肉、舌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