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原地犹豫了几秒,直到林三酒的身影从房间里消失的时候,这才跟了上去
一开门,就差一点被扑面而来的猛烈风势给拍倒在地上
刚才来时还安安静静的走廊,此时由两侧被钢板给封住了,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型空间;正对面原本是飞船船壁的地方,此时豁然洞开,正在“呼呼”地往内灌着冷风
在风势里手忙脚乱地一把抓住门把手,季山青好不容易才站稳脚,随即在狂风里眯起眼睛望了出去扬声喊出来的一句话,随即就淹没在了风声里,几乎叫以为没人听见——只是林三酒很快就转过了头,冲回应道:“……们在这儿下船!”
什么?
季山青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抱着背包,眨巴着眼睛没有反应过来
“战奴训练营不在自由区里,位于一个从末日以前就荒无人烟的火山岛上”林三酒冷静地说道从语气上听起来,她不像是坐在几千米的高空上,正打算迎着狂风向下跳,反而像是在谈论一条偶尔听来的新闻:“受地势影响,飞船没法靠近火山岛,们只能在这里跳海,然后游过去——给过来!别往后退了!”
身为林三酒的“所有物”,季山青这个礼包必须得跟着她走——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地挪到了出口边缘飞快地往下方瞥了半眼,终于在出生后的第五个月发现原来自己恐高:“……就不能降低一点再跳吗?”
“飞船太大了,”林三酒一边说,一边为自己和季山青都理好了降落伞包:“如果要降低的话——”
要降低的话怎么样,季山青却不知道了当的心思还挂在后半句话上时,只觉后背上猛然被人用力一推,随即在“啊啊啊骗”的惊呼声中,从飞船里掉了出去
“记得开降落伞!”林三酒吼了一声,紧接着也跳了出去
一瞬间的失重感,叫她的心脏仿佛要马上从嘴里滑出去了;张开四肢,风呼呼地从身边刮过,林三酒在空中呈现出一个大字型,迅速地接近了下方另一个小小的人影
“嘭”地一声,两朵颜色略微有些旧了的伞花,就忽然绽放在了碧蓝的一片天空里
“……小季,这也是末日以前的东西,们船长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的呢”
从船舱出口边,女船员探出了一张脸,望着脚下的天空看了一会儿轻声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随即她“咚”的一声滑上了舱板
……当然,季山青现在根本一点都不关心背上的降落伞是哪里来的
在身后老化的绳子不住发出的“咯吱咯吱”声里,脸色白得吓人,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