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个来的?”
一时间没有人应声——一个身材细长、也看不出这是不是她原本模样的年轻女人,一脸赤|裸裸的敌意是如此露骨,看起来仿佛随时都准备好了动手
林三酒抿起嘴,表情一动未动早在几人纷纷进入这间镜屋的时候,她就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无数个季山青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后来人的眼里看起来,这间镜屋里大概只有她一个吧
见无人应声,老头冷笑了一声,目光像刀子似的一一从每一个人的身上剐了过去;直直的目光毫不顾忌、丝毫没有遮掩,顿时叫那年轻女人皱起了眉头只是在场的人可以称得上是各怀心思,即使这老头态度嚣张,气氛也一时凝住了,谁都没有作声
在心里又数了五秒,人偶师仍然没有现身
就在林三酒暗暗有些沉不住气了的时候,老头儿又说话了
这一次的目标非常明确,正是那个颤颤巍巍的绿果冻:“……问,来的时候,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在这里了?”
林三酒顿时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个老头目光锐利,第一眼就排除了与差不多同时进来的另两人;而剩下的,一个是软软滑滑、好像连怎么站稳还没弄白的绿色果冻;另一个,是已经一身战斗伤痕、一脸坚忍的高个儿女人——
这个选择题,就不难做了
“咕嘟嘟,是,”有点费劲地抖了一下顶部的果冻,从那团黑头发底下传出来这个充满了奇怪水声的回答:“……来的时候,她就在了”
众人的目光立刻黏在了林三酒身上
“这里没有礼包——这里什么都没有”订书机嗡嗡地说
“们没瞎”年轻女人似乎脾气不好,立刻硬生生地回了一句
“啧啧”老头儿砸了两下嘴巴,笑了个头大概还不到一米六,必须得仰起头才能看着林三酒说话:“……礼包是不是在的手上?”
“不是”林三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礼包是个人形,不但会说话,还会动——这件事,就算她说了也不会有人信,还不如省点力气
“噢?广播说礼包在这儿,那就肯定在这儿……”老头儿的声音凉了下去,朝前踏了一步如果说林三酒此时像是被一群豺狼围上了,这个老头显然充当了头狼的角色“广播不会骗人,而……却未必了”
林三酒不耐烦地一扯嘴角,连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儿像黑泽忌:“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叫们自相残杀的局吗?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再多一个字的废话都不必说了,要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