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指了指身边的三个水生堕落种,语气诚恳:“可是看看们!无论是海娜小姐、还是汉克大哥,一点都没有被修复,这说明们根本没有吸食过任何人!”
“那是因为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可供们吸食吧!”林三酒忍不住吼了一声
“那呢?”申连奇拍了拍胸脯,“来这儿已经一个多月了,们可没有对下过手啊!”
这一点,林三酒确实答不上来
见她语塞了,刚才那个叫海娜的堕落种叹了口气:“林小姐,希望不要以貌取人时间长了,就会发现们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对呀,林小姐,先把武器收起来吧”申连奇也有些头痛,转头对那个身体面目已经烂成了一团果冻样的堕落种吩咐了一句:“大德,去将刚才那只虾拽上来,咱们一起吃一顿晚饭,边吃边说——林小姐,这样行吗?”
看样子,是希望林三酒能给的朋友们一个机会
大德果然转身走了,海娜和汉克也散开了——全然不顾林三酒仍然浑身戒备的样子,们神色自然得好像回了家似的,一个去厨房搬了一些锅灶餐具,另一个坐在甲板上试图生火,显然这样的事情已经做过了无数遍;倒让手握口器、原地不动的林三酒显得有点尴尬
“林小姐,尽管放心好了”申连奇来到她的身边,低声地安慰道:“如果不是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适应了海底的生活……是很信任们的更何况,海娜小姐是见过的,最温柔最善良的女人……”
林三酒瞥了一眼,另一边的火这时正好生了起来,一下子映亮了半个甲板——刚才脸上的红晕,应该是火光的原因吧?她心里有点没底地暗暗想道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先顺应自然,观察情况;点了点头,她跟在申连奇的鱼尾后面,走到堕落种们的身边,终于在火焰旁坐了下来
汉克立刻很高兴地发出了一声口哨声——如果不是口器附近的皮肤都囊囊泡泡的,也许这声口哨会更响亮吧
一会儿工夫,大德拖着一只一人多长的雪白大虾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稀泥似的印儿,大虾被拽着经过的时候,也就沾满了被泡成了泥的人体组织
申连奇好像没看见似的欢呼一声,找出刀子分解虾壳——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吃这种虾了,没一会儿工夫,虾壳就被剥离得干干净净,去掉内部脏污,被切成一条一条的放进了锅里
还切了几大块的生虾肉,混着血和内脏,放在了堕落种面前供们吸食
这只虾要比刚才的深海龙鱼鲜甜味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