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别乱动呀!这一次还只是硫酸,下一次谁知道是什么!”堕落种猖狂的笑声随即响了起来
忍着疼痛,卢泽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刚才破掉的泡泡在眼里,与其千百个根本没有区别——
堕落种哪里会给时间慢慢研究,这一次口器换了一个方向再次袭来
这个家伙的意图很明显:对于卢泽来说,口器的攻击不算什么,轻易地就能避开那么,就用这些危险的气泡将可能闪躲的每一个地方都填满——要不就被口器刺中,要不就被气泡所伤,卢泽现在没有了别的选择
再一次躲过口器的卢泽,后背撞破了一片气泡,这一下,足有三四个同时“轰”地一声在背后炸开了——小型爆炸的气流卷走了后背上破碎的布料,底下是一片炸开的血肉模糊
卢泽刚刚想要弯下腰,后背就是一阵令眼前一黑的剧痛——呼呼地喘着气,嘴唇被咬得泛出了血色
“运气不太好,是爆破气泡啊!”堕落种兴奋地笑了一声:“有没有跟说过呀?这里除了无害的气泡,其十八种碰到了都会很疼……还不如早点让吸食掉,把宝贵的体液都白白浪费了”
卢泽白净的脸上,沾满了爆炸后的烟灰和自己的血迹忽然垂下了眼脸,有些羞涩似的露出了一个清秀的笑,兔牙在红润的唇里显得特别白——脾气上来了,轻声说:“软饭男的废话都是这么多的吗?”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随着堕落种的一声尖啸,口器再一次从卢泽的右方激射了出来
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来到眼前的口器,忽然身子一晃,化作了刚才那个十来岁小姑娘的模样,不但没跑,反而脚下一踩,直朝着口器迎面而上
“噗”的一声,口器刺进了“小姑娘”的肩膀里,溅起了一蓬血花
还不等堕落种发笑,卢泽竟然忍着痛再次加速——口器立刻就穿透了小姑娘单薄的身子,但像没有知觉一样仍然继续向前冲——半秒钟后,卢泽在自己的肩膀上破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同时冲开了周围的气泡,扑到了堕落种的面前
气泡接二连三地破了,但却什么事都没发生
解除了变形,卢泽还不等惊愕的堕落种反应过来,伸手成爪,一把捏住了它的咽喉——比起肉体力量,堕落种还是稍逊了一筹
“……分不清楚哪个气泡有危险的话,站在身边不就可以了?顺着的口器冲过来,也不是很难嘛”卢泽呸了一口血唾沫,喘着气笑了:“知道们住的楼里都是陷阱,就问一个问题”
堕落种的脸憋涨成了紫色,大量的液体从口器根部渗了出来它无暇去想这个少年是怎么知道情报的,只想甩动自己的口器,却绝望地发现被卢泽的肩膀给固定住了——血肉在它的动作下翻腾着,少年身体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