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得对着笑十个,不然今天就睡床底下”
话刚说完,她的脸就被捧了起来邓瑛的笑容映入眼帘,贞宁十四年的最后一场干净的雪就这么下完了——
贞宁十五年正月过了年十五,户部被催要年银的科部小官们闹得焦头烂额,杨伦一大早走进户部衙门,户部尚书便把召入了正堂正堂里摆着散碗茶,白玉阳以及齐淮阳都在,三个人已经喝过一轮茶了,白玉阳身旁摆着一张椅子,显然是留给杨伦的户部尚书示意杨伦坐下,对白玉阳道:“齐大人接着说”
齐淮阳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是这本弹劾本子该不该写的问题”
白玉阳道:“们户部和刑部不写,们以为督察院抬不起这个笔吗?”
说着站起来,“自从张琮私交内廷被下狱,六科恨不得把内阁挂到城楼上去唾骂,弹劾邓瑛的折子如果出自督察院,们想想……”
“白尚书先不要急”
齐淮阳看了一眼杨伦,出声打圆场,“就算写也得想想,谁来起这个头,阁老如今在病中,杭州新政千头万绪老人家已精疲力竭,万不能再让劳神”
“们想让写”
杨伦打断齐淮阳的话,抬头朝白玉阳看去“白玉阳告诉,这个折子杨伦不写,连名也不会署”
白玉阳几步跨到杨伦面前,“傅百年揭发杭州学田的时候就挡着,现在连自清都不屑吗?”
杨伦道:“们要弹劾无话可说,杭州的学田该清得清,杭州的那几个蠹虫,该拿得拿,邓瑛下狱,亲自请旨抄的家,这样可以自证清白了吧”
齐淮阳道:“杨伦,气性不要那么大,今日在部堂这里公议,就是还么有议定,大人们得把自己的想法和顾忌说出来,邓瑛如今是东厂厂督,不是一般的秉笔太监,陛下近几年来越发信任东厂,这个弹劾的折子递上去了,就得一击到底,否则,让趁势反扑,们这些人,都在危局之中”
杨伦放下茶盏,“好,问问诸位大人,们觉得,陛下会处置邓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