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绊倒,“这个……”
拖着话,犹豫要不要在杨婉面前揭邓瑛的短
邓规训这些人只有一个底线,是不能随意戕害人的性命,平时并不会阻止底下厂卫收官民的“办事银”,但是自己好像从来没要过,即便收着,事后也拿给厂卫们分了都说司礼监得的赏赐不少,但覃闻德看邓瑛平时的吃穿用度,却也着实不像是有钱人的模样这几日,和几个厂卫帮着置办家具和陈设,厂卫们想着是出钱,手脚都放不大开
“欸……督主的俸银是内廷出的,们不大知道……”
杨婉接道:“没什么钱,而且,也不会去买人当奴婢使唤”
“是没什么钱”
杨婉和覃闻德听到这么一句,都愣了愣的,抬头见邓瑛正朝们走来
今日没有穿官服,像外头的生员一样,穿着一身玉色的襕衫,头顶结发髻,没有饰冠巾
覃闻德有些尴尬,硬着头皮问道:“不是说督主您穷,就是……”
“如今是挺穷的”
“不是您这说的……”
覃闻德被邓瑛的实诚打懵了,只得硬转道:“您不是在承乾宫吗?怎么过来了”
“哦”
邓瑛应声挽袖,“过来看看,能不能搭一把手”
覃闻德身后的厂卫忙齐声道:“哪能劳动您啊”
杨婉笑道:“今儿穿得也不像干活的”
邓瑛扼住袖口,笑着看向杨婉,“那像什么”
杨婉道:“像要进秋闱的考场”
邓瑛笑出了声,“顺天府正在搭乡试的考棚,想不想去看看”
“考棚?”
杨婉疑道:“怎么只搭考棚啊,难道没有修号子吗?”
邓瑛听点头道:“原是该修的,但皇城和周围城垣还没有完全修建好,财政有限,现只能用木板和苇席等搭考棚,四周用荆棘围墙人们都说,一个京师的贡院建得还没它周围的书局好”
这倒令杨婉起了兴致,“那附近的书局有哪些啊,今日能去看看吗?”
邓瑛应道:“取了牙牌,可以带出去”
杨婉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面露犹豫
覃闻德见此忙道:“您就跟们督主出去吧,这些们会交给合玉姑娘,保证不伤着”
杨婉露笑道:“那行……们仔细些”
说完便走到邓瑛身后戳了戳的背,“快走快走”
邓瑛回头望了杨婉一眼,她面色明朗,目光轻盈
说来,鹤居案至今,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杨婉这样笑了
——
顺天府衙门在北城鼓楼东大街的东公街内,鼓楼附近有好几家坊刻的书局,其中最有名的是周氏的宽勤堂和齐氏的清波馆这两个书局都已经传承经营了上百年,不仅呈堂大,自己的印刻规模也很大
明朝的出版行业十分繁荣,虽然管理漏洞很大,但相对也很自由,出版行业分为官刻,私刻和坊刻(1)邓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