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日对奴婢说的话,奴婢出去就会忘掉”
宁妃抿着唇笑了笑,“不用忘记,这件事和郑月嘉放在心里快十年了,除了婉儿,没有对人说过,至于月嘉,不知道有没有跟提过”
邓瑛摇了摇头宁妃叹道:“是了……为进宫的这件事,当初……只有何怡贤知道十年了……”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邓厂督,把这件事情告诉,是希望能明白婉儿心里想法,不要像月嘉那样,因为不能和说话,一辈子都不明白在想什么”
她说着抬起手背摁了摁眼角,怅声道:“少年时就喜欢,收藏写的字帖也读过写的诗文后来年岁大些,与相识,识得是一个很好很得体的男子如果不是父亲将送入宫中,与也许就不是今日的下场不过事到如今,并没有后悔,宫中相顾十年,虽然从来没有对说过任何一句话,可只要看见,就觉得,可以生活地很宁静,不去想陛下对的态度,也不和其余的妃嫔纠缠2pxs点从不觉得,喜欢月嘉是一件羞耻的事,如果只惩罚一个人话,真的很想把心中话,对世人说出来2pxs点想成为的尊严,而不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罪孽,可是做不到……”
她说至此处一顿,手指在膝上渐渐握紧,“所以,希望后悔,后悔为了受那么大罪,后悔为了落到这般下场,若有来世,恳请好好在阎君面前陈述此生不幸,好好过奈何桥,喝掉孟婆汤,下一辈子,把这个人忘干净”
邓瑛望着宁妃的面容,她和杨婉很像,并不喜欢哭,难过的时候会红眼,但总会将眼泪忍在眼眶里但她的话一直说得比杨婉悲哀邓瑛垂下眼,轻道:“奴婢帮娘娘见一面”
宁妃一愣“可以吗?”
“嗯明日午时,东厂厂卫会带进宫,走东安门,然后经东华门,过文华殿,小殿下在文华殿受讲,娘娘可以立于文华殿西面看一眼,不能说话2pxs点有刑伤在身,不会走得太快,但厂卫不能停留,请娘娘不要怪责奴婢”
“好……谢谢”
她说着不顾邓瑛阻止,愣是朝行了一拜邓瑛搀扶着她站起身,退后揖道:“还望娘娘无论如何,不要在陛下面前露悲南方清田还没有结束,生死一线间,娘娘请珍重”
宁妃忍泪点了点头邓瑛不忍再与她相对,直身辞了出去——
宁妃独自立在门前仰头平复了一阵,这才朝后殿走去后殿的寝阁内,杨婉刚刚上过药,合玉正端了一碗粥喂她易琅坐在一个墩子上翻书,
宁妃揉了揉有些发肿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易琅在做什么呢”
杨婉轻轻挡开合玉手中的粥碗,“上完药那会儿疼有些厉害,殿下拿着那本《幽梦影》给奴婢念呢”
宁妃接过合玉手中的粥碗,坐到杨婉身旁“姐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