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换了吧,也就这件事情,这里没人做得了”
正说着,承乾宫的内侍抱了衣物和被褥过来,一脸情急地对宋云轻道:“娘娘和小殿下不能过来,听说动了刑,都急得不行,奴婢得亲自问掌赞一句,杨掌籍伤得怎么样了”
宋云轻接过衣物,鼻腔便酸潮起来,但她毕竟入宫多年,知道不要火上浇油的道理,忍这哭腔答道:“就回娘娘,虽然伤得不轻,但索性都是皮外伤,如今不热不冷的,养起来快,请娘娘保重自身,切莫过于忧虑”
那内侍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得您这句话,奴婢便能去回话了”
宋云轻摆手示意去,背过身抹了一把眼泪,这才推门进去杨婉全部伤在腰腹和腿上,宋云轻替她脱衣的时候,几乎不忍直视她的伤口“今晚就穿中衣吧,磨不得了”
杨婉扎挣着最后的一丝丝力气,尽力地配合着宋云轻的动作,“有点……吓人是不是”
宋云轻点头“嗯”了一声,“夜里留不下来,帮换了衣裳就得走这会儿也晚了,会极门上不能再有响动,所以御医也不能请宁娘娘给的伤药一会儿先帮涂一些,但明日就得靠自己了杨婉,记着,不论怎么样,都不要准许内侍碰的身子,们这样的人,们还不配听到没有?”
杨婉听完宋云轻这句话,忽然想起李鱼曾经说过,宋云轻虽然和陈桦对食多年,却从不准陈桦踏足她的居室由此可见,明皇城中的这一群人有多卑贱,即便得到宫女的情,也得不到她们真正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