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合议赈灾之事,户部都以无钱驳回十几个遭灾的县民不聊生,地方自顾不暇,清田的工作逐渐变得举步维艰
杨伦奏请亲自前往南方总领清田事项,然而何怡闲却也趁机向贞宁帝建议,暂停南方清田,并在工科里推荐了一个叫梁樊的人前往勘察灾情,并总领堵决口的工程
邓瑛将这件事告诉杨伦的时候,杨伦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呵!这个梁樊去了南方指不定怎么攫工部的拨款呢,明明知道清田以后,户部要买田要用钱,们都恨不得在石头缝里抠银子如今天灾人祸的当头,那里头还贪!无法无天去了!”
邓瑛前日夜里没睡好,此时被杨伦的声音震得脑门心疼
因为是在杨伦的私宅里议事,众人都坐得很随意,只有邓瑛垂手而立,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此时也着实有些难受,不得以按了按太阳穴,咳了两声,方对杨伦道:“工部可以给们荐一个人,如果诸位大人肯信的话”
杨伦愤恨地重新坐下,示意说名字
邓瑛平声道:“徐齐,太和殿的工程结束以后,此人就回到了工部的司堂上”
杨伦没有出声,白焕忽然问道:“为何荐这个人”
邓瑛转过身,朝白焕拱手道:“此人与一道督建太和殿,虽为人过于刚直,但甚是忠义,若杨大人要去南方督察清田,此人应该不会被何掌印辖制,借水患掣肘户部”
说完这句话,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各自沉默,有人目光怀疑,有人压根就不屑
已经快要入夏了,那日又是一个大晴天,杨府正堂的庭院被太阳晒了整整一日,泥巴地里逐渐逼出了又潮又闷的气味,户部的一个吴姓的司官忍不住抹了一把脸,忽然站起来说道:“今日是私议,不知道杨侍郎为什么会让邓厂督进来,也不敢问,但有一说一,徐齐也好,梁樊也好,都是司礼监的人荐的,能有多大的区别?别说掣肘了,看们司礼监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吧”
白焕提高声音喝道:“吴大人!慎言”
吴司官道:“阁老,肺腑之言,有何惧怕,即便东厂厂卫出了门就将拿了,该说的,也得……”
“今日若要拿人,就不会忍伤在sspf8点面前站着!”
白焕提声打断了吴司官的话,邓瑛愣了愣,抬头看向白焕,也有一丝侥幸,试图从这个不认的老师眼里,看出一丝对的怜悯然而白焕没有看,摆着手将声音收敛了回来,倦哑道:“行了,接着议吧”
杨伦朝邓瑛望去,见今日穿的是常服,明明不是很热的天气,青缎质地的道居袍,却已经被汗水濡湿了杨伦想起了的腿上的旧伤,即招手让仆人进来,吩咐道:“再去搬一张凳子”
“不必了”
邓瑛低头向杨伦行了一礼,“今日过来,不是与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