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打得这么重啊”
她说完忽然反应过来,“是北镇抚司掌的刑吗?”
邓瑛没回答,仍只说了一句:“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张洛那个人实在…”
邓瑛摇了摇头,安抚道:“真的没事,张大人此人,虽然在刑狱上很残酷,但不徇私情,也不泄私愤,对谁都是一样的,自己也挨了,只是身子好,挨得时候也没出声,受完了还能自个走回去”说完提起小炉上的水壶,沏好了第二道茶,倒满一杯递向杨婉
杨婉接过茶道:“不泄私愤吗?但觉得,要恨死了”
“为何?”
杨婉笑了笑,声音倒坦然起来,“这已经是第二次,让受杖刑了,说起来,到希望有点人性,贞宁年间的诏狱,也不至于那么恐怖”
邓瑛扶着床榻慢慢地坐下,“杨婉,张洛并非极恶之人,诏狱……也不完全是地狱司法道上官员冗杂,关联复杂,很多案子未见得能进得了三司衙门但北镇抚司不一样,虽然,那里的牢狱对官员们来说很残酷,但那未必不是无势之人的伸冤之门,是平民奴仆,声达天听的一条路在这一处上,张洛算是做得不错了”
杨婉听完这一番话,低头沉默了一阵,轻声道:“令惭愧”
这一句话的言外之意,包含着身为一路坚持辩证法的杨婉,对自己的反思,但邓瑛是听不出来的
看着杨婉低头不语,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怎么了”
杨婉摇了摇头,抓起一颗花生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