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怡贤直起身,朝后衙看去
“这个周从山是桐嘉书院的那位教书先生?”
惨烈的痛呼变成了凄厉的呜咽声
张洛皱眉,直道:“何掌印有话直说”
“是”
何怡贤转过身,“邓颐的案子已经过去半年了,这些人借着为邓瑛鸣不平,写了一堆大逆不道的文章,实则还是东林党人的做派,辱骂君父,狂妄无极,早该论罪处死了今日又妄议陛下,实在是该千刀万剐,陛下怜惜六科和都察院的年轻官员,不肯动严刑,但诏狱里这些重罪之人,张大人没有必要再姑息下去了吧”
张洛手掌一握
“杀桐嘉书院的人?”
何怡贤应声道:“这些人是因为邓案获罪,本就该杀,都察院对此也不敢有异张大人只需,让朝上的文臣看到辱骂君父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