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走到前面,方道:“陛下对们已经一忍再忍们也该收敛了如果一个张展春还不足以震慑六科那些人……”
“张洛!”
张洛转过身,也不在意杨伦打断的话,偏头道:“北镇抚司为天子镇威,冒犯天威即有罪,其的管不了”
“等一下”
杨伦反身追上,“这话什么意思”
张洛并没回应的话,只冷淡地说了句“让开”
杨伦还想再问,却听山门口忽然喧嘈起来
原本散立在多宝殿前的官员们此时也一齐聚向了山门
张洛低头朝山门下看了一眼,反身也走了过去,杨伦连忙跟上一道朝山门走去
山门下,邓瑛撑伞立在雨中
此时的雨比之前大了许多,雨水如连珠一般悬在伞沿下
在场的很多官员虽然之前大多认识邓瑛,但都是在邓瑛受刑之后第一次见
虽各有各的态度,却都免不了鄙夷之色
都察院的一个黄姓的御史走出人群,抬手直斥道:“的老师因为而死,还有脸立于此处?”
邓瑛抬起头,“邓瑛为拜祭老师而来,无意冒犯大人”
说完放伞抬手,躬身揖礼
黄御史并不回礼,虚点着邓瑛朝身后的人轻笑道,“们看看,现在连宫里的奴婢都行士礼大礼何存啊?”
邓瑛低着头没有出声,松开作揖的手,撩袍跪下,伏身再礼
“请诸位大人,容邓瑛拜祭老师”
杨伦站在人群后面,刚要上前,却被背后齐淮阳一把拉住,“别去”
一时有些恼,压低声音呵道:
“放手”
齐淮阳并没有听的,低头朝人群后看去
“不是想拉是下面跪着那个人不想露这个面”
杨伦一怔
“为何?”
齐淮阳看着雨中的人,平声道:
“是内阁的人,刑部的大堂上也罢了但这个时候不能站到六科和都察院的对面去否则内阁在弹压黄御史这些人上,会更被动”
杨伦听完不禁握紧了拳头
有的时候,真的有点恨邓瑛
原本以为张展春的死,会让邓瑛恨,恨这个官场,但好像并没有,就像张展春理解们一样,也没有责怪和白焕,甚至在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境地,还在试图周全那个羞辱过的内阁
可这何尝不是在逼们惭愧
“请诸位大人让容邓瑛祭拜老师”
邓瑛提高声又说了一遍
有些官员见在雨中跪求,不禁沉默
黄御史也没有出声
然而就在有人试图想要劝身边人,给让一条道的时候,人群里却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容进灵堂,无非羞辱先人”
众人回头看去,见说话的人身穿玄袍,腰配绣春刀,忙挤推着让到了一边
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
杨伦有些不忍再看,转身正要朝殿内走,忽然听到一个清亮的女声
“邓瑛起来”
杨伦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