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地道:“这是不改口?”
何易贤笑着接过这话,“不能这样说,邓少监是张先生的学生,们的避身之所,都仰赖张先生和邓少监,这口是不用改的,在主子们面前不错规矩就行了”
说完冲着邓瑛虚扶了一把,“起来吧”
邓瑛直背站起身,垂手而立何怡贤上下打量了一通,忽笑问道:“是不是很恨”
“邓瑛不敢”
“说是这样说,殊不知,白阁老们,戳着背在骂出了这么个阴毒的主意”
刚说完,胡襄便接道:“们说阴毒,就觉得不对,张先生唯一的徒弟,们不保是怕遭牵连,搞得自己跟桐嘉书院周丛山一样说到底,是没那能力,们保下来那自然是们的人,觉得刘公公的话没错,是该改口,们都是老祖宗护着才有了今天,怎的,救了整一个人,还得给杨伦们让半个出去吗?没这个道理”
“好了”
何怡贤打断,“还没往这上面说,们也不要急躁,月嘉,去搬一个墩子,让也坐,这里面一个跪着就成了,多一个站着得,反乱糟糟的”
郑月嘉应声去了邓瑛在王常顺身后坐下,经过胡襄将才脱口而出的一番话,差不多明白了司礼监的意图唯一有些意外的是,王顺常的出现这个人是锦衣卫抓的,现在堂而皇之的跪在司礼监的议室里,这便是司礼监通了北镇抚司“王常顺”
“老祖宗,儿子在”
王常顺的声音带着很重哭腔,显然在邓瑛进来前,已经哭过天了“回头看一眼,认识吗?”
王常顺拖着镣铐膝行转身,看了邓瑛一眼,又连忙转身泣道:“认识,这是邓先生,们厂上的人都认识”
“呵”
何怡贤笑了一声,“还会攀扯,都死到临头了”
王常顺向何易贤膝行了几步,“老祖宗,您一定要救救儿子啊,儿子不想死……”
“不想死,求没有用,得求邓少监qingluan9点要求得愿意救的性命,这儿才能给一条升天的路”
王顺常听懂了何易贤的意思,忙不管不顾地扑邓瑛面前,一把抱住了邓瑛的腿“邓先生,求求救救您要是愿意救了这贱命,就把外面那个小子,给当儿子外头还有些个好看的女人,都孝敬给您……只求您千万要给条活路……”
邓瑛感觉到快要触碰到杨婉包在脚腕上的绢子了,便将腿往后撤了半尺:“先松开”
“邓先生……”
“先松开”
提高了些声音,抬头看向何怡贤,“有话与掌印说”
王顺常这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