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于母亲和嫂嫂,也不用为了,再听那些污耳的东西”
萧雯听怔怔地完杨婉这一番话,不禁结舌,喃喃道:“这样说,听着竟是借了风头啊,可……”
她说着声音软了,眼眶也有些发红,“把姑娘的名节这样赤裸裸地拿出来去搏,也……也太委屈了”
杨婉到不觉得这有什么
杨伦却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妹妹身上,有一层越来越看不清楚的隔膜,她虽然就坐在自己跟前,但她已经不像从前那样,遇到事情,只会温温软软地牵着的袖子,问该这件事要如何,那件事要怎么办
她句句都在说得失,样样都在算因果,从邓瑛,到张洛,最后甚至到她自己,一盘死棋全部走活,这完全就不是从前的杨婉能够想到的
最令人背脊发寒的是,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女人对自己遭遇的自悯,她甚至为了利用自己的名节,情愿把身子拿出去让千万人谈论而且,她竟然完全不难过
“在海子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声音不大,杨婉并没有听见,她还帮拿捏好了为官立家的态度
“哥,把交代出去吧也没有道理,犯了大错在家里躲着,让去抗是在部里做官的人,这儿都是家长里短的小事,这两日,还让们当大事一样地反复思量,大可不必”
第10章仰见春台(三)
杨府的正厅里放着一尊白玉雕成的玉牡丹
张洛身着丧服,独自站在玉牡丹面前,一言不发
给杨伦留了余地,并没有带着锦衣卫大张旗鼓地进来,但即便如此,正厅内的丫鬟不敢当是杨府的客人,没有一个人上前来过问茶水
自从升任北镇抚司使,这几年死在手里的人实在太多了
京城里的官员但凡提到张洛,都不肯多言语,能回避则回避好在素来不是喜欢交往的人,虽然做事不留情面,但也不给人留门路走,到也省去了很多人攀附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