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自己的裤腿,“这便是折磨自家人来平自己的气知道哥哥气不懂事,若是哥哥果真能气顺,受着到也没什么,可哥哥在面前发了火,不也还是要在外面为难嘛,那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揉
萧雯看着那乌青的膝盖头儿,也跟着心疼,忙掰住她的手,“婉儿别揉”
杨婉抽开手,“嫂嫂也别管,这就要靠自虐来麻木,不然一会儿怎么站得起来”
她说完吸了一口,闭上眼睛,狠狠地朝自己的膝盖上按了一把,果然血通麻解,“神清气爽”,却看得萧雯连牙都咬了起来
“嘶……的天,那个银儿,拉一把”
“这……”
银儿下意识地朝杨伦看去
杨伦无解于她话声中那份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冷静和勇气,不禁问道:“什么时候想到这些的”
杨婉看银儿胆怯,也不指望她,自己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膝尘,站直身走到杨伦面前,她身量比杨伦要低得多,但也不妨她硬是要盯住了杨伦的眼睛才肯开口
“这几日不一直关在这里想吗,还想了脱身的法子,也想好了自己的退路,要能救得了自己,也要让张洛没脸与们杨家过不去”
杨伦听了这句话,忽笑起来,抬起手臂指着杨婉的额头的,“轻狂什么?现在还有什么退路,若是张洛退了这门亲,那就得把放着养一辈子,竟然还想着救自己,……”
“又没有办法,就不肯听说完吗?”
……行”
杨伦气得憋闷,随手拖了一张垫子,用力怼到脚边,盘腿坐下,“就听说完”
杨婉看着坐定,缓和了下语气,“好,既然哥哥愿意听说,便先问哥嫂一事,们信还是处子之身吗?”
杨伦听到“处子”两个字,立即梗起了脖子,萧雯竟也不好开口
“们答就是了”
她抱着手臂,虽是在谈论自己的身体,声音却干凛凛的
这种女性对身体的意识差别是隔了时代的,杨伦和萧雯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
杨伦忍无可忍,只能训斥她:“谁让这样胡言乱语的,这是该说出口的话吗?即便是和嫂嫂信外面的人怎么想?还说自己想明白了,看连这回在吃什么亏都不知道!”
“外头人怎么想那都是虚的,传言之所以是传言,是因为们说得再真,也拿不到实底子,邓瑛没有受刑之前,的确是三司定罪的谋反之人,但受刑之后就不一样了,如今是司礼监的人,这个主意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何怡贤给三司衙门出的,陛下也点过头,所以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何怡贤都不愿意宫外面的脏水泼到内廷去况且,如今太和殿重建工程工期紧迫,工部的那些人,也不想让这种事情去分邓瑛的心”
杨伦反问,“这又如何?”
“哥哥还想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