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司礼监和二十四局何必呢,这年头,朝廷上哪个人是容易的,杨伦口舌造的孽,报不到身上,可不得报到家里?”
郑月嘉笑而不语,抬头看向邓瑛,正抬手配合替开解刑具的人
镣铐和铁链被稀里哗啦地解了下来,堆在脚边
刑部的官员自觉将才自己的话说得有点过,看这边的差事完了,便撑了把膝盖站起身,“成了,郑公公,从今日起,这个人们刑部就不过问了,彻底交给们司礼监了”
郑月嘉也站了起来,“劳驾了”
刑部官员看了一眼衣着单薄的邓瑛,忽然感慨,“哎,今年年生是真的不好,眼见着邓党那一窝子的人就都死了”
说完摇摇头,带着人走了出去
郑月嘉等那人走出去后,才背手走向邓瑛
邓瑛垂着手沉默地看着,目光没什么变化,只是人比上一次见的时候瘦了一大圈
郑月嘉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邓瑛的肩膀
“身子还好吗?
“还好”
“好便好”
说完收回手,正了正声音
“老祖宗的意思是让进内书堂,虽然是宦官,但仍然和杨伦那些人一样,做咱们内书堂讲学,得空的时候,给内书堂的那些子孙说说诗文,若能看到好些的嫩苗子,在工学和易学上给一些提点再有就是皇城三大殿的事,那里修筑工程仍然以为主,工部会指派一个司官协同,当然,这得等身子好了以后”
“是”
邓瑛应得平静
郑月嘉见没有多话的意思,也跟着沉默了,半晌过后忽然问道:“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吗?李善做不了的主,可以做”
邓瑛抬起头,开口却说了一件让郑月嘉意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