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东西别人却找到了,只能说明那人的眼线耳目比的更多更厉害
“知道根本不想要高官厚禄,想要的不过是有人陪伴而已”安命侯笑了笑,把最后一颗棋子落了下去,满盘皆输:“如果一盘棋已成定局,那就干脆快些认输,好开始下一盘qsxs8♜懂的意思?”
“要做什么?”权倾世终于开了口
“把永王和玉山的关系昭告天下,连同们合谋陷害太后的事”安命侯道
“确定能扳倒?”权倾世皱眉
“不妨赌一赌”安命侯不给保证:“不喜欢强人所难”
随后便是上元夜的冲天大火,那一夜权倾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会是那般的雷霆万钧,势如破竹
新皇复位,权倾世被召入宫
“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朕不是对谁都这么坦诚”裕庆皇帝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这更让权倾世觉得心机深沉
“再出京巡幸之前陛下早就打算好了吧?”权倾世想起当初皇上对自己说的话
“是啊,永王给朕布了一个陷阱,却不知的那个陷阱和朕给挖的陷阱差得太多,”皇帝道:“只想到要推倒朕,自己坐上皇位却不知朕是借助重改整个朝廷”
说的没错,经过永王登基,朝中的官员大换血,老臣几乎不剩几个了
“陛下不觉得可惜?”权倾世道:“就连最忠心的高家都被满门抄斩”
大概凡事都不可能尽善尽美,伤敌一千,至少也要自损五百
不料想皇帝却笑了,说道:“高家必须除,如此民怨才会沸腾但还得留一个根苗,所以能救高照”
“这一切,也在陛下的安排之中?”权倾世真的没想到
“朕不是要安稳地坐在皇帝的宝座上,做个中规中矩差强人意的皇帝,”裕庆皇帝站起身,难得的慷慨激昂:“朕要开疆扩土建不世之功,要整顿朝纲破除旧制而这些事,必定会受到一些老成持重的臣子们反对,朕若不听劝谏,难免会被横加指责,冠上独夫的帽子这些人联合起来,变作一道铜墙铁壁,牢牢地横在朕的面前,让朕寸步难行!”
权倾世终于明白了,这局棋,已经不是简单的夺位之争,而是重改朝堂、复盘社稷
真是,好大的一局棋
“同说这些,是因为不会说出去”皇帝重又恢复到以前温和的神情:“做了十几年的白鸦卫都指挥使,比谁都清楚这其中的利害何况是来请辞的,随后将隐匿于江湖,不问世事”
“一切都在陛下的意料之中”权倾世没有多余的话要说
“喜欢的那个女人,她还活着”裕庆皇帝告诉:“离京之前,别忘了同她告个别”
一个人如果隐姓埋名,其实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们忘记,无论曾经如何声名鹊起或是令人闻风丧胆
大夏官场上的一佛二鬼三阎王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