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孩子的发丝,柔软微凉的触感让的心都化了
“苏是云,”苏好意低声告诉:“回头把她的姓氏改过来”
“不必,”司马兰台止道:“随的姓就很好”
们两个挨得很近,说话都很小心,怕吵到孩子
“她……是哪天生的?”司马兰台问
“三月初三,比的生日迟一天”苏好意说着又给女儿掖了掖被子
“受苦了”什么理由甚至不敢细问,这些年苏好意都是怎么过来的
“回头再跟细说,”苏好意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何尝好过”
这时孩子动了一下,把脸朝里侧了过去,只能看到圆圆的半张脸和眼尾,连鼻尖都看不见
“这孩子可懒,每天都要睡到太阳晒屁股”苏好意忍不住笑了:“醒了就要吃陈婆婆家的鲜虾粥和蟹黄馒头”
“她还要睡多久?去给她买”司马兰台起身
“这样子怎么去?”苏好意拦住:“还是去吧!”
可司马兰台明显不放心,再说也舍不得
“怕什么,青天白日的”苏好意笑着安慰:“如今到底是出家人的身份,去买这些带荤腥的饭菜不好”
“一会儿就回去还俗”司马兰台急忙道:“师父不会为难的”
“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苏好意道:“们也不走,等着就是”
这样平常的话,司马兰台听来却比什么都金贵
这么多年以为苏好意已经不在人世,谁想她竟还活着,甚至还把们的孩子生下来养大了
“就在她傍边陪着,若是醒了就喂她些温水喝,”苏好意叮嘱道:“可不能给她糖吃”
等她穿戴整齐下了楼,就见也同样做和尚打扮的墨童
墨童见了她,忍不住跪了下去,请了个安,就掩面哭了起来
“快起来,”苏好意连忙去扶:“这些年辛苦了”
“小的不苦,苦的是们公子和您”墨童边哭边说:“如今可好了!老天开了眼!”
“是啊,也算是挺过来了,都省些眼泪吧!”苏好意笑着对墨童说:“那度牒没丢吧?还俗还要收回去呢!墨童这才摸着自己的光头傻笑起来
等苏好意买了娘两个的早饭回来,见女儿已经醒了,穿着白绸中衣坐在司马兰台怀里,揉着眼睛吃着糖
“不是说了不要给她糖吃?”苏好意略微有些嗔怪地看着司马兰台
“就一块,”司马兰台在女儿面前毫无原则:“已经喝了温水”
“她这两天嗓子有些紧呢!”苏好意一边把早饭摆在桌子上一边说:“这孩子胎带着热毒,又爱吃虾蟹”
“不妨事,平时调养着就好了”司马兰台说着拿起女儿的小手亲了又亲
“苏是云,还要不要回舅舅家了?”苏好意问女儿
孩子摇头,更往司马兰台怀里钻:“不要舅舅了,有这个”
她说的“这个”自然是指司马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