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不嫌弃,每每周济于且从不伤及自尊,真是个极难得的知己好人还记得那时候担了柴去楚腰馆换钱,她总是叫住端了点心给且总是陪着一起吃一两块知道她并不饿,只是怕感到羞耻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盯着苏棪的脸看,似乎想从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可苏棪自始至终一副听旁人讲故事的神情,待到云青说完,挑了挑眉道:“这可真是位难得的知己”
云青复又问:“可也有这样的知己吗?”
苏棪摇头笑道:“天生孤僻,不喜欢交友,也没这么好的运气,遇到这般知己”
说话间,羊汤已经端了上来,老板娘又单切了两碟芫荽末儿
云青将芫荽都放进汤碗里,苏棪却皱着眉,似乎不喜欢这味道云青问:“不喜欢吗?那个知己喝羊汤的时候,最喜欢多芫荽了”
苏棪道:“不大吃得惯”
喝了一口羊汤,也似乎在极力忍着才没吐出来
云青却吃的很香,甚至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吃完饭后,云青用丝帛手帕擦干净嘴,问苏木炎:“自进京,可有人将认错成别人吗?”
苏棪听了道:“还真是有,不过们见像见了鬼一样,苏某自认长得不算丑陋,不知为何会如此问了们,却也没有人解释,只是对避之如蛇蝎”
云青听了不禁一笑,说道:“别人自然不敢告诉的,一乍见也自惊疑,只因实在太像一个人了”
苏棪听了极为好奇,问道:“不知像谁?”
云青道:“同卫国公高家的小少爷高照长得极为相似”
苏棪道:“那高家不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满门抄斩了吗?”
“除了卫国公高太傅,的确满门抄斩了不过那小少爷并没有到刑场上去,而是在行刑之前就已经病死了当然,也并未亲眼所见,只是听人这么说”云青道:“说起来那高家也实惨,啧啧,上百口人啊,血流成河……”
“原来是这样,”苏棪听后笑了:“那些人该不会以为是还魂了吧?高家反叛,理应当斩,倒不觉得可惜”
虽然现在朝臣已换了大半,可京城认识高照的人并不在少数,比如云青等人之前就和相识
可中间毕竟隔了五年的时间,当初的吉星还是个少年,又何况此事干系重大,没有人敢乱说
上书房,权倾世垂手站在皇上面前
“让调查的事怎样了?那苏棪的出身,可真清白吗?”皇上问权倾世
“卑职去查过了,确实是真的”权倾世道
皇上不说话,一双象眼直视着权倾世,很多人都扛不下这样的目光
“该是最信任的臣子,可是有人说和那个妖人苏八郎过从甚密,而苏八郎和高照又关系匪浅这里头难道真的没有什么事吗?”
“当年高家人都被关押在刑部大牢,皇上若要问,该问刑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