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那个商人两情相悦,可谁又能保证她到了黄州一定有好日子过呢?
“没错,就算活着又如何?踩着八郎尸骨换来的命也是贱命一条,还不如狗!”阿染阿熏姊妹两个挽着手道:“要死一起死!”
她们一直都是楚腰馆里的头牌,打她们主意的大有人在既然不能体体面面地像个人一样活着,不如轰轰烈烈地死去,倒还落得个干净“不如们编首曲子,叫众人都听听她玉山公主是个什么货色!”阿月怒气冲冲道:“所谓宁鸣而死,不默而生她污蔑们是妖人,们就让世人知道她龌龊的真面目!”
“好,好好!就该这个样子!”众人无不拍手称赞:“那些皇亲国戚官老爷从来都只会作践咱们,今天咱们宁死也要作践作践们!”
还没到正午,楚腰馆周围便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官兵要焚烧楚腰馆的消息已经散播开了,很多人都不信,所以过来看一看果然见围住这里的官兵已经堆放了许多柴草,又拿了火油放在一边“的天爷,这该不会是真的要把这儿给烧了吧?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人们议论纷纷“这楚腰馆的人不肯出来,否则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说的就可笑,都是些女流之辈,便是不肯出来,强拖出来也就是了,难道一定要放火烧死人?”
“自从高家被满门抄斩,就已经不信这朝廷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了”
“小点儿声吧,就不怕被杀头?”
“们听这馆里怎么奏起曲子来了?”有人的耳朵尖,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了楚腰馆演奏乐声“这些人可真够有闲情逸致的了,这会儿还弹琴呢!”
“哟,们听这琵琶!都多少年没听姹儿姨的琵琶了!想当初可是名噪京城啊!”有上了年纪的人认出了姹儿姨的琵琶声“可惜了哟,这一屋子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有人扼腕叹息“这么仗义,把这些人都接回家去不好么?”有人打趣“别别别,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她们现在也算是朝廷的反贼,可不敢窝藏”那人当时就怂了郭左使又喝令了一遍,楚腰馆却没有半个人出来反倒是那乐声越发激昂,紧接着便有人唱了起来“们听,她们好似在讽刺朝廷”有读书人听出了其中的寓意“咳,不用听也知道,那苏八郎小小的一个人,哪里就能散播得了瘟疫?还不是玉山公主恨和兰台公子过从甚密找个借口除了罢了”
坊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兰台公子是被迫和公主成亲的“这群贱骨头!来人,给放火!把她们都烧死!”郭左使气得大骂:“手脚麻利些!”
火光腾空而起,烈焰炙烤得众人往后退去雕花的窗格和木门被火舌舔舐着,浓烟直上云霄被关在囚车里的苏好意朝着楚腰馆的方向哭嚎,恨不得生出双翅去救众人可惜,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