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公主府
此时公主并不在府中,而是去了长公主的府上做客
墨童从外头回来,打西角门儿进了府,一路上脚步不停,一头的汗,两眼的泪
司马兰台自从和公主成了亲,极少出府去就是在府中也并不四处走动,多数时候都只在书房里
墨童急匆匆闯进来,司马兰台正在书案前习字,墨童过去一把抱住的腿跪下,哭道:“公子爷!不好了!”
司马兰台手中的笔掉下来,在纸上落下一朵墨花
墨童大放悲声,之前这一路已经在拼命忍着了
“怎么回事?!”司马兰台也觉得不好,把拉起来问
“是……是苏公子……”墨童的两只袖子早已经湿了,一边擦泪一边说:“才在街上听说她叫官府……给……给抓起来了……”
司马兰台的心如同被狠狠掼到地上,疼得血肉模糊,颤着声追问:“官府凭什么抓她?”
“说是她勾结高家,还说……还说她是妖人,之前的瘟疫便是她散播的”墨童哭道
“胡说八道!”司马兰台目眦欲裂:“她现被关在哪里?!”
“苏公子被装在一辆囚车上游街示众,和她关在一起的,还有几个染了瘟疫、快要死了的人”说起这个墨童倒不流泪了,而是气愤得要死:“人们避之不及,根本没人敢上前去”
虽然司马兰台已经找到对付瘟疫的法子,可只是针对轻中症状的人对于已经病重的,效果并不明显
瘟疫所以止住,也只是因为将那些刚刚有症状的病人治愈,至于已经病重的,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别人不知道,司马兰台却一下就明白了那些人之所以把苏好意和染了重症瘟疫的人放在一起目的为何
因为苏好意是不可能染瘟疫的,们这样做,就是要坐实苏好意是妖人
因为一般人就算是症状好了,也不可以再与染病之人接触
这就是这次瘟疫与众不同的地方
“备马,要出府去!”司马兰台是绝不能放任苏好意不管的
此刻的也根本来不及多考虑
平日里对人对事都冷静克制,可一旦牵涉苏好意,便乱了方寸
司马兰台正要出门,公主恰好回了府
“驸马这是要做什么去?”公主和她的随从将门挡了个结结实实,她看着司马兰台,眼底多了几丝愠怒
司马兰台不想同她说话,自从那一夜,对公主更是敬而远之
“把府门关上,没有的话谁也不准出去”公主喝命手下的人:“否则放走一个,便将们乱棍打死!”
昔日心善随和的公主已经换了面目,可那又怎么样?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把驸马送回房去,”玉山公主头上戴着高高的花冠,那用宝石攒成的花片闪着高贵冷漠的光泽:“墨童不守本分,将带离公主府,另找地方安置”
“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