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怨,最终酿成了大祸
如今这些人就占据了随州,也不知皇帝是死是活
按照惯例,历朝历代皇上巡幸,凡是所过之处,必免除所经之地的赋税三年,以此安抚百姓
可这次皇帝出巡,竟然连这一项也没有
因此百姓们也都怨声载道,出了这样的事,反倒认为禁军情有可原
“把带下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再让吃顿饱饭”权倾世有些厌恶地甩开了那个人,但还是不让去见永王
手下的人把那人带走了,稍后白鸦卫的密探也从随州赶了过来
之所以比青雀卫的人晚到,是因为有些事情务必得打探清楚才好回报
报告的情形和之前那个人说的差不多,但更为细致一些,已探明皇上只是被囚禁起来,目前性命尚且无虞
“同到后边去吧”权倾世说着头也不回地先走了
那人连忙在后头跟着,一起来到了大雄宝殿外
此时念经的声音还未停止,们两个在外头的台阶上又站了一会儿,里头才算安静下来
永王礼佛后要回到一旁的禅室读佛经处理奏折,权倾世便带着那个人到那里去
只是今天在听完密探的禀报后,便起身离开寺院
六军哗变,逼宫皇上,这是天要塌了!
很快,朝中的重臣便都被召集进宫,众人一听这消息便都炸开了锅
“皇上安危要紧,此次要亲自出征,讨伐那些逆贼!”永王老泪纵横,一副爱侄心切的模样:“若皇上有个山高水低,以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殿下万万不可,营救陛下之事,自有等您还是坐镇京中,否则只会更乱”
“此诚存亡危急之秋,必得有个主心骨才成否则民心动荡难安,势必会有宵小之辈起不臣之心”
“京畿瘟疫才见好转,谁想又出了这样的事?!这可如何是好?”
众大臣议论纷纷,都认为永王必须留在京城当然了,皇帝也需要营救
“在下冒死进一言”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有人抗声道:“此番言论大逆不道,因此在说完后将处斩即可”
说话的是刑部员外郎郑聪,是近两年才从外职调入的,平时最是个三缄其口的人
“六军哗变,自然是以下犯上的大逆不道之罪可也不是毫无缘由正是因为皇上穷奢极欲,劳民伤财,才犯了众怒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没有人不懂得这个道理皇上还未亲政,便已如此暴虐,若真让亲政,天下将被如何涂毒,谁能预料?何况如今已被叛军囚禁,即便带人去营救,叛军只需杀之灭口或以其性命相威胁使朝廷屈服到那时又该如何应对?以愚见,要断了进军的念想,又要安抚百姓,为国运着想,莫不如请永王继任大统如此顺应民心又彻底败坏了那些反贼的诡计”
这番话无异于石破天惊,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