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再多加些毒药
既然如此,她也就没什么顾忌反正云青要的就是个孝子的名头,那就成全好了
果然,云青走进屋子里就闻到一股馊臭味儿邱氏歪着头看着,眼神说不清是在嘲笑还是在求饶
她嘴斜眼歪,样子很是怪异
云青走上前,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手脚麻利地给邱氏换洗
云青算得上是个异类,寻常人若不得不去做某些事,也必定带出不情愿的样子来重者叫骂连天,或是拳打脚踢,轻的也会皱起眉头,苦着一张脸
但不一样,一旦决定做某件事,便不会有半分的不情愿
哪怕在心里恨透了谁,但是只要这个人还有用,就一定会神色如常地对待,比如邱氏
永王的突然造访,让司马府的人多少有些失措
永王还是那副和蔼的样子,笑着向司马崦说道:“得知廷尉今日公休,所以做个不速之客,还请原谅冒昧之罪”
司马崦连说不敢当,躬身请王爷到客厅叙话
后面栾氏从小丫头口中得知永王突然来访,心也砰砰砰跳个不停
可身边都是下人,没有个能说话的,栾氏只好耐着性子等
每隔一刻便叫小厮到前头去打听,生怕有什么意外
第四次派去的小厮还没等出院门,司马崦已经进了院子
原来已经把永王送出府门,知道夫人惦记着,便特意过来一趟
栾氏屏退了左右,问丈夫道:“永王来做什么?”
纵使她只是一介女流,不喜过问朝廷的事,可毕竟出身不凡,该有的见识还是有的
“倒也没什么,不过是闲聊而已”司马大人笑了笑,不想让妻子担心
可栾氏却知道,如此非常之时,便是闲聊,也是另有用意的,于是便问:“那依老爷的意思看,永王此番前来到底为的是什么?”
“别的还罢了,永王临走之时,又问起了兰台的婚事”司马大人微微皱起眉头道:“还夸奖了一番,不免让心下有些狐疑”
“这事不是已经揭过去了吗?怎么又提了起来?”栾氏一听就急了:“难道……”
“先别急,人家不过是问了问,又没明说什么”司马大人宽慰夫人道:“何况也只是装糊涂听不懂”
“别人都罢了,永王最是疼爱这个妹妹的”丈夫的话并没有让栾氏宽心,她颇为焦急地说道:“况且是什么身份的人?有些话还用得着明说吗?”
“就算是试探那又怎样?如今瘟疫还未消除,皇上也未还驾便是真要怎么样,也得等到局势平稳了再说”司马大人道:“在形势未明之前,咱们可不能疑神疑鬼再把急个好歹,倒真是犯不上了”
“这到底是哪辈子的冤孽?”栾氏叹息道:“偏偏这时候不许人随意走动,否则必要进宫见见太后她老人家的”
当初提这门亲事的是太后,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