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可是公务上有什么叫人忧心的事吗?”栾氏给丈夫倒了杯茶
们夫妻两个之间并不像一般人家那样,妻子不过问丈夫在外的事,丈夫不过问妻子管家的事
栾氏因为体弱也并不掌家,而司马崦也并不刻意隐瞒自己的事情
这是很多时候考虑到妻子体弱,有的事情不叫她知道罢了
“也不过是忧心这瘟疫的事”司马崦道
“不是说永王已经去祈福了吗?该平安了吧”栾氏到底是女人,万般无奈之下就会寄希望于神佛
“但愿吧”其实司马崦担忧的并不是这个
替百姓祈福消灾,这本是人君该做的事如今皇上不在京中,永王便取而代之
偏偏此时百姓只会感激,绝不会口出怨言,可身为重臣的却清楚这件事举足轻重
不禁想起当年皇上腊月里郊外祭天的事,当时皇上因为怕冷不肯出轿,想让永王代为祭奠,但永王无论如何也不答应
现在想来,也许皇帝当时就有试探的意思,但永王城府太深了,不肯露出一点儿破绽
花褪残红青杏小,衣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杏树上结满了累累青杏
“说来也怪,这树已经好几年都不结果子了之前还说要砍掉,可大少爷说什么也不许”一个在玉如璧身旁服侍的婆子仰头看着那杏树笑道
树上衣旭正在吃力地去摘那树枝上的杏子,矮矮胖胖的,因为用力脸都红了,露出又白又圆的一段胳膊
玉如璧也在树下微微眯着眼看,不时贴心的提醒道:“相公当心,摘一把也就够了”
她穿着耦合色纱衫,系着雪青湖绸裙子,面容恬静,气度娴雅
小腹微微隆起,显然已有了身孕
衣旭奋力地又摘了两把杏子,就揣在自己怀里,然后慢吞吞地下了树
看着玉如璧一脸的傻笑,旁边的丫鬟婆子看了都觉得寒碜只有玉如璧情人眼里出西施,也笑眯眯地回望着,还走上前替把挂在头发上的两片叶子摘掉
“尝一颗看看可酸吗?”衣旭喜滋滋地从怀里掏出一颗青杏,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递给玉如璧
玉如璧一点儿也不嫌弃,拿起来吃了一口点头道:“就是这个味儿”
其实众人人都奇怪,这棵树本来已经不结果子了但因为大少奶奶有了身孕,想吃酸的这大少爷不知在这树下鼓捣了些什么,这颗杏树今年居然开了花,还结了不少的果子
玉如璧嫁到衣家已经半年多了,在这半年里,夫人早把管家的权利交给了她
一开始自然是有人不服的,觉得玉如璧既年轻名声又不好,因此便暗里使了几个绊子,却不想都被玉如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便是有些上了年纪的下人倚老卖老,想到夫人跟前去告状,却不妨夫人反倒给大少奶奶撑腰,不许任何人说她的坏话
而且家的傻少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