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怪臊的,”苏好意稍微忸怩了一下说:“不是要吃饭么?干嘛抱着人家”
“在替害臊?”司马兰台低了头,轻轻咬了一下苏好意的耳垂
苏好意怕痒,一边躲一边笑得更厉害了:“可不是替害臊,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这些日子一直没胃口,觉得什么都不好吃可如今见这满桌子的东西,觉得哪个都香行行好吧!实在是饿得很”
“那叫声好听的,”司马兰台一边亲苏好意一边说:“可知想也想得食不知味”
苏好意乖乖搂了的脖子,贴在耳边,叫了声“好哥哥”
司马兰台又要她叫相公,苏好意红着脸叫了,然后又捂着脸笑
又闹了一会儿,两个人才开始吃东西
苏好意看着悠悠河水,忽然想起皇帝造龙船的事来,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一来不想在这时候扫兴,二来朝廷的事也轮不到她来议论
“太后已经痊愈了吗?们还要哪天走?”吃完了饭,苏好意就半躺在司马兰台怀里跟说话
“既然无碍了,”司马兰台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说:“大后日是外公的寿辰,总要给祝寿之后再动身往年不在家中也就算了,否则离得这样近,没有提前走的道理”
“原来是这样,理应留下来的”苏好意当然理解:“咱们不差这几天”
“最近可有发病?”司马兰台问她
“并没有,”苏好意摇头:“外公给的药一直吃着呢”
两个人说了好一阵子话,苏好意的困意渐渐上来了
司马兰台见她语声缠绵,眼睛似睁非睁,知道她要睡
可不想让她在船上睡,于是便轻轻摇晃她道:“可不能在船上睡,当心着凉,咱们还是回去吧”
于是便下了船,坐了马车回医馆
“这些日子睡的也不好,”回到医馆,苏好意便脱了鞋,趴在司马兰台的床上心满意足地说:“这回能睡个好觉了”
可司马兰台又哪能让她安安稳稳的睡,早关了房门,拉了窗帘
苏好意扯过被子蒙住脸,说道:“不知羞,光天化日的怎么着也要等到太阳落山吧?”
司马兰台却等不得了,大手握住苏好意细细的脚踝轻轻一拉,便将她的腿扯了起来
苏好意嘴上虽然说着不要,可身体却反抗不了
两个人在床上折腾到天黑,连晚饭也没吃便相拥着睡去
半夜里苏好意醒了一下,司马兰台立刻察觉了,搂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才想起来,那个药只剩下两丸了”苏好意迷迷糊糊的说:“明天别忘再配上些”
“知道了,快睡吧”司马兰台轻轻拍她的背:“若不是如今身上有毒,们也很该要个孩子了”
司马兰台给苏好意配制了药,每次于行房后一天之内服下,可防有孕
苏好意没再说话,她只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