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茶杯不喝,倾身向前,向苏好意母女道:“进来们可听到什么风声没有?”
“什么风声?”苏好意和姹儿姨都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柳姨小声道:“皇上巡幸的事,沿途……”
说到这里左右看看没人才接着说:“铺张得厉害也不知是皇上还是身边的人狐假虎威,反正可是有人议论”
无论楚腰馆还是相思阁都是人多口杂之处,什么消息都能听得到这些风言风语,姹儿姨们当然也早听说了,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姹儿姨道:“皇上年轻,知道什么?依看多半是手底下的人干的”
柳姨道:“也说呢!听们说寻了许多好人家的姑娘陪伴在皇上身边,也不知道是真假”
姹儿姨忙摇手道:“这些可不能乱议”
可是越是不能明面说的话,私底下就传得越厉害苏好意于朝廷的事上一窍不通,但也觉得不大可能,毕竟和皇上一同巡幸的还有许多老臣,不可能不劝谏柳姨清了清嗓子,又低声道:“还听说皇上嫌马车劳顿,不走旱路了命人开凿河渠,要坐船到南方去呢!”
姹儿姨听了愣了一下,说道:“哟,这官道可是修了一两年,就是为了皇帝出巡怎么才走了不到十一就又改乘船了呢?”
她没往下说,言下之意也是皇上这样未免太劳民伤财了些柳姨听了说道:“恐怕是真的,们那儿的几个姑娘,家里的兄弟都被招募了壮丁,说是要开挖河渠了,又造龙船呢!这小皇帝的兴致还真高”
“唉,谁叫这是人家的天下呢!”姹儿姨摇头苦笑道:“当初修官道就叫咱们捐了不少银子,这一回开发河渠修龙船,只怕又得放血了”
“可说是呢!”柳姨皱着眉头:“这回只怕还少不了”
姹儿姨和苏好意也不好多说什么,干脆就引着柳姨又说了些别的事情喝光了两壶茶,吃掉了两盘点心,看看快到正午,姹儿姨母女便留柳姨在这里吃中饭柳姨笑着摆手:“还是改天吧今日有人请了”
说着便叫跟着来的小丫头把自己扶起来,又喘吁吁地出门去了到了下半天,楚腰馆照常营业来的客人们形形色色,其中有不少自视甚高的清流,酒酣耳热之际,自然也谈到了皇帝出巡的事苏好意不怎么留心还是听了一耳朵,也不过说皇上的马队踩踏了诸多农田,或是沿途哪里的官员接驾不力,被免官受罚苏好意想着皇帝到底年轻,十几年来养在宫中一旦离了京,未免欢脱了,忘了顾忌“好在吉星这狗东西没跟着去,否则有在,只怕更闹的不像样子”苏好意心里想着再一回神,那边的人已经议论上开凿河渠的事了“这不是效法隋炀帝吗?”有人摔了一只酒杯,愤愤然道:“如此下去,国将不国!”
苏好义正听得心惊,门外呼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