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拨开,自己探了大半个身子出去
“好啊,那就从这儿跳下去,看谁死的快”苏好意头也不回地大喊道:“用匕首在石壁上刻了那么多字,只怕早就卷刃了多半还是快,只要闭上眼睛就行了”
嘡啷一声,司马兰台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扑到苏好意身后,将她拉了回来
“师兄,别怕,不会死的,刚才只是吓唬”苏好意明显感觉到司马兰台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个磨人精,讨债鬼,”司马兰台真真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想要活着,结婚生子,长命百岁”
“师兄,不怕死,只要和死在一起就好,”苏好意忍住眼泪说:“别叫独活,没了,生不如死”
“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傻,”司马兰台心疼又自责:“原本是多聪明伶俐知道变通的一个人!”
“还不是教坏了”苏好意埋首在司马兰台胸前:“堂堂大夏的贵公子,非要跑到深山老林来自了断再说了,傻一点儿不好吗?男人不是都喜欢傻女人”
“若是真傻就好了,”司马兰台被她气笑了:“便是久闯深山的猎人也未必能这么快就找到biqugemaヽ”
“应该是山神爷爷保佑吧!”苏好意也笑了:“对了!一会儿得下去厚葬那只山猫老弟”
“什么山猫老弟?”司马兰台不解
“就是一只被毒死的山猫啊!”苏好意道:“因着它才判断在附近,否则绝不能这么快就找到”
“之前的确有只山猫要袭击可怎么知道它是公的?”司马兰台好奇
“觉得但凡是个母的都不忍心朝下手,”苏好意笃定地说:“所以它一定是公的”
司马兰台万没想到她的理由竟是这个,说道:“亏想的出来”
苏好意笑嘻嘻的起身去晾衣服,就系在洞口的藤蔓上山风大,要不了多久就被吹干了
知道司马兰台生性喜洁,她总要让体体面面的才成
司马兰台到底是病着,没一会儿,便支撑不住倒下了
“来喂吃东西,”苏好意急忙说:“可觉得轻些吗?”
“不必再徒劳了,这病无药可医”司马兰台看着她缓缓摇头:“时日不多了,要听话,待走后就离的尸体远远的倘若也不幸染了瘟疫再回来找biqugemaヽ倘若没有,就要想办法走出山里去”
苏好意心如刀割,就算已经做好了和一同赴死的准备,可还是忍不住惋惜痛心
世间好物不常在,一想到自己要亲眼看着珠毁玉碎,苏好意的心就一片惨痛
可她脸上还是浅笑着,在司马兰台额头上亲了亲道:“陪”
无论自己染不染瘟疫,苏好意都不会离开
这件事她早就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
山风起了,吹得洞口的藤蔓沙沙作响
像是吟唱,也像呢喃
苏好意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