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还没长齐,是什么神医!”
然后就一扭一扭地进屋去了马二娘家只有老两口,原本有个女儿,准备招赘的,谁想那丫头不安分,十五岁上跟一个货郎私奔了如今过去了二十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马二娘的丈夫外号叫做“死长虫”,不爱说话,只要不下地干活,一整天缩在屋里不出门不过家里的活也归做,马二娘享福享惯了进屋来见丈夫还躺在床上,马二娘就有些不高兴,数落道:“死热的天,也不怕躺臭了!该做饭了,好歹弄些酸浆面鱼吃”
死长虫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还真像一条死长虫马二娘堵着气走过去,推搡了两把,死长虫略微动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说:“身上疼,怕是得了瘟疫”
马二娘一下变了脸,随后又呵斥道:“胡说八道!咱家有真神保佑着呢,怎么会得瘟疫!这是时气不济了,等给烧道符,喝了就好了”
再怎么样死长虫也是她丈夫,这世上也只有能陪着自己寨子外集中病人的地方虽然有树木遮挡也一样酷暑难当有些重病人挨不住这般酷暑,陷入昏迷“夫子,宋家老太太和周家的那两个病人怕是挨不了多久了”卫营走过来禀报青鸾夫子站在那里只一小会儿的功夫,脚下就是两个湿湿的脚印这么热的天气别说得了瘟疫的人受不了,就是没得病的人也觉得万分难熬“再给每人灌一碗药下去”青鸾夫子的眉头紧皱着砍下来的毛竹尽管已经晒在了太阳底下,却不可能很快就干除了每日烧火做饭熬药用到的干柴之外,攒不下来多少更主要的是火油只剩下了一桶,如果要焚烧尸体,干柴之外必须再加上火油,否则是烧不干净的“备马!”眼前这样的形势,青鸾夫子不能再等下去了:“去找何明伦”
“师父,还是去吧”司马兰台拦住了青鸾夫子“天气太热,此时又是正午”青鸾夫子想了想说:“便是急也不能急于这一时,傍晚时候再去吧”
司马兰台出身高贵,官场上的人没有不知道司马家的ddxs912点出面去找,比青鸾夫子更合适等到傍晚时分,司马兰台骑了马离开此时虽然没有了烈日暴晒,可依旧闷热难当人们仿佛活在一口大锅里,被蒸煮着、煎熬着,恨不得将天捅个窟窿,好能透一透气月到中天司马兰台赶了回来“师父,何明伦摔伤了腿,将采买运输的事交给了小舅子吴泰,”司马兰台把情况说了:“东西明天午时就能送到,您不必过于担心了”
“这天气实在太反常了,”青鸾夫子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看着司马兰台,语气忽然急切起来:“回仙源山去吧!回去了就不要再来,不要任何人下山,更不要任何人上山”
“师父,这是怎么了?”司马兰台从未见师父如此失态:“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