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那对母女,”司马兰台看出来是谁了:“昨日劝说她们的时候,那母亲就似乎有些心动”
果然前来的就是那对母女,那孩子就是司马兰台给她斗篷的那一个
这对母女来到近前,已经气喘吁吁了
那母亲因为染了瘟疫,面色赤红,唇焦舌敝,整个人都脱了相
“神医,娘的病又加重了”那孩子名叫淑娣,见了司马兰台忍不住哭了起来:“马二娘说这瘟疫是家带来的,撺掇村里人把们娘俩都烧死”
马二娘是村里的神婆,村子里的人颇信她的话
自从有人染了瘟疫起,她便四处宣扬,自己画的符能消灾
因此骗了不少钱
可她那符毕竟不能真的管用,因此便要想办法开脱
恰好半个月前,淑娣的舅舅曾经来过们家一趟,送了些米面
舅舅住在龙头寨,回去也染了病
人都说是来放马坪才染上的,可马二娘却说是把瘟疫带进来的
村民们俱是愚蒙之人,被那神婆一忽悠,竟有大半人都信了
因为纵使仙源山的人来了也没有将瘟疫治好,村民便觉得这瘟疫邪门得很,怕是真如马二娘所说,这是阎王爷派了瘟神,到人间来索命的
“们母女两个都留下来吧”青鸾夫子道:“现在空帐篷很多,们两个分开住”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淑娣母女两个千恩万谢
“们怕是还没有吃早饭,们刚好煮了粥”司马兰台道:“吃饭的时候也各吃各的,等吃完饭后再给母亲看病”
“总算有病人肯出村子了,”青鸾夫子道:“这女人病的还不是特别严重,咱们好好将她治愈村里的人看了就会相信咱们了”
如果能将淑娣的娘治好,无异于添了一块活招牌
等村民来领完药后,司马兰台又带人进了寨子
只是这样一家一户的走很耽误时间,并且又发现有几个人出现了被传染的症状
这样的消息令人恐慌,然而村民的固执也超乎司马兰台等人的预想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村里的男人都这么说:“们自己的人不也没治好吗?”
高家良和古瑜都死了,澄云夫子还半昏迷着
“们虽是神医可终究不是神,”马二娘大放厥词:“自古就有治病治不了命的说法,不信们斗得过天意”
这天村里又有两个人死了,依旧连夜火化
不过也有几个病人有了好转的迹象
司马兰台和青鸾夫子连夜斟酌方子,想尽快治愈几个
“夫子,兰台师兄,”卫营跑进来,语气急切道:“澄云夫子醒了!”
这消息自然令人振奋,司马兰台和青鸾夫子急忙过去看
澄云夫子如脱了一层皮,整个人干瘦如柴,但眼神清明,对青鸾夫子道:“无事了,明日随们进寨子”
“不成,”青鸾夫子不同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