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忙说:“何曾对有过一丝厌倦,不要乱想”
苏好意仰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问:“真的吗?可这些日子总是疏远”
司马兰台道:“那是忙着,一时没顾及到”
苏好意信才怪,搂着司马兰台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去
可怜司马兰台本就忍得辛苦,又不忍心她如此委屈,便低下头亲了下去
苏好意有意迎合,便悄悄使了些手段
司马兰台全身的血都热了起来,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一吻毕,二人都气喘吁吁
苏好意面色压倒桃花,向司马兰台耳语道:“兰哥哥,今夜不要读书了吧?”
司马兰台本要拒绝,又怕苏好意伤心,于是道:“先躺着,洗漱了就来”
等上床,苏好意就猫儿似的钻进怀里
司马兰台拍着她,想让她快些睡着
两人挨得近,苏好意身上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再加上她手脚不老实,不是摸这里就是碰那里,司马兰台后悔自己怎么在上床前没扎自己两针
“有什么事瞒着?”苏好意的手落在了某处,她的手柔若无骨,像两只花苞
“别闹了,快睡吧”司马兰台试图推开她的手
苏好意抓住了就是不松,还轻轻揉搓,司马兰台的额头上见了汗
“乖,别闹了,”司马兰台煎熬得痛苦:“放手”
“不!”苏好意任性道,越发变本加厉
司马兰台难耐地仰起脖子,呼吸粗重,右手情不自禁地掐住了苏好意的细腰
的面目俊美清冷,常年如玉雕一般
此时却染上了迷离,像受了蛊惑的仙子
苏好意本意是要逼说实话,可眼前这情形也让她身不由己地陷了进去
她主动去亲司马兰台,发出难耐的低喘
明明应该干柴烈火,司马兰台还是克制住了
安抚苏好意道:“乖,再忍忍,等回京禀明了长辈不迟”
“娘早就答应了,父母多半不会答应”苏好意还扒在司马兰台身上不肯松手:“况且之前又没这样的打算,为什么忽然间改了主意?”
司马兰台情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只好对她说了实情
苏好意听了愣在当场,好半天才说:“卓云心这是做什么?是存心要恶心吗?”
司马兰台哼一声表示默认
“那为什么早不告诉,非要这样猜疑?”苏好意嘟着嘴:“害得胡思乱想,以为不喜欢了”
“是怕自责”在苏好意身上,司马兰台总是会多想:“因为之前一直告诫要小心她,最后还是着了她的道儿”
“才不会自责呢,自古就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况且那么众目睽睽之下,谁会想到呢?更何况也不知道世间还有这样的毒,”苏好意嘟嘟囔囔:“为什么不还回来?惩治她了吗?”
“没有”司马兰台如实说:“当时身上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