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子从来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以的资质,七天左右就能听完,剩下的就是多去领悟揣摩了”
司马兰台又是一揖,说实话,本没想到岫云夫子这么痛快就答应自己,以为总要苦求几次才能如愿
“兰台,听好,”岫云夫子坐下道:“自古女子生产有难有易,容易的,从破水腹痛到孩子落地也不过一刻钟这样的人,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但也有先兆,其人皮肤粗糙、骨节大、髋宽、喜动不喜静,脉象洪大者,多不难产
反之,食少喜睡,身姿窈窕,手足纤细、腰窄的女子往往难产”
司马兰台一听,家的讨债鬼一样没偏都占了
“容易生产的没什么好说的,自然是皆大欢喜,”岫云夫子继续说道:“要说的是各样难产的,先说胎儿,胎儿出生前就该头颅朝下,但也有不是的有的是双腿先出,有的是屁股先出,还有一条胳膊先出来的……”
苏好意睁开眼就不见了司马兰台,她一骨碌爬起来,神清气爽,没有任何不适
“奇怪,昨天到底是怎么了?”苏好意自言自语:“别是撞客着了”
该吃早饭了,墨童从外头小心问:“苏公子起了没?小的把饭端进去”
“进来吧,”苏好意走过去给开门:“师兄哪儿去了?”
“小的也不知,”墨童笑着说:“公子一大早就出去了,说了吃饭时候就回”
听这么说苏好意也就不在意了,自顾自去洗漱
等司马兰台进来她刚好洗完脸
“有不舒服的吗?”司马兰台走过来,自然而然拿过梳子来给苏好意梳头:“头还晕不晕?”
“全好了,”苏好意从镜子里看着司马兰台说:“跑去哪儿了?”
“出去转转,”司马兰台没对她说:“看睡得熟就没叫edabm· ”
苏好意喜欢睡懒觉,叫也叫不起来
司马兰台把她的头发束起一半,扎成发髻,用象牙发簪固定
苏好意在镜前照了照,十分满意:“这头发比自己梳的好看,以前吉星也给梳过这种样式”
“以后只准给梳,”司马兰台在这上头一向霸道:“不许别人再碰”
“吃醋呢?”苏好意笑起来,散着的发丝在肩背上滑来滑去,漾出一圈圈墨色涟漪:“该知道和吉星是个什么关系,若和有什么,又怎么会落在手上”
“说了不许就不许,”司马兰台把她扯到自己怀里,狠狠亲了两下:“只能是一个人的”
“那以后要是梳女子发式呢?”苏好意故意怄:“吉星会梳好多,会么?”
“学就是,”司马兰台寸步不让:“绝不会比差就是了”
苏好意看着忍不住笑出来:“干嘛这么紧张,像小孩子一样放心,便是吉星梳得再好,也只让梳”
司马兰台也笑了,真的很少这样子
“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