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苏好意笑:“回去跟试试,看能不能把托在掌上”
两个人说说笑笑,似乎一转眼就到了丹凤夫子那里
老人家又在树下纳凉,旁边有个农妇在晾衣裳,跟那农妇有说有笑的
“这老不正经的,”苏好意替师父臊得慌:“随处就要勾搭人”
司马兰台捂她的嘴:“悄声,不可对夫子不敬”
丹凤夫子听到们来了,笑呵呵的说道:“兰台小子也来了”
司马兰台忙上前,向夫子问安
丹凤夫子道:“那没出息的徒弟上次为着心神不宁,可知道?”
苏好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说道:“师父老糊涂了,何曾有过那时候”
司马兰台却说:“不怪她,都是的错”
丹凤夫子点点头,对司马兰台的态度很是满意,说道:“小子是个有良心的问,打算什么时候跟这没出息的徒弟成亲?”
苏好意吓了一大跳,说道:“哪有一见面就催着人成亲的!”
丹凤夫子板起脸呵斥她道:“是师父,如同父母勾搭了!就要负责到底!难道想吃完就走?”
苏好意还想说什么?司马兰台用眼神止住了她,向丹凤夫子恭敬地说道:“弟子打算下半年回京城,就向家中长辈说明此事”
丹凤夫子听了的话笑了,说道:“家族显贵,受阻是必然的不许们成亲也无妨,到时候自可回仙源山来,给们主婚就是了”
司马兰台郑重向丹凤夫子道谢,苏好意看着为自己下跪,心疼得不行
知道司马兰台是铁了心要给自己名分,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
苏好意没天真到认为自己会被司马家认可,就算司马兰台让她做了仙源山的弟子,也并不能够完全掩饰其出身
如果司马兰台单纯把她留在身边,没人会在意,可给了名分就不一样了,不但会遭遇反对,甚至还会沦为笑柄
苏好意此时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肉就快炖好了,一起吃饭吧!”丹凤夫子扶着司马兰台起身:“尝尝刘大嫂的手艺”
们两个陪丹凤夫子吃过了饭才往回走
云淡风轻柳絮满山,一路浓荫遮蔽,长长的路上只有们两个人
苏好意一边踩着司马兰台的影子一边说:“其实大可不必为了费周章,可以不要名分,只要的真心就够了”
“是执意要如此,”司马兰台回应道:“与无关”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苏好意追问
“不想患得患失,只想心中安稳”司马兰台答道
“明明是为了,为什么还说与无关?”苏好意像吃了一颗七分熟的李子,又甜又涩
“是为了自己,”司马兰台摸摸她的头:“私心要和白头偕老,并未征询的意见,因为怕不同意,所以说到底与无关”
苏好意不再说话了,她默默地跟在司马兰台身后,亦步亦趋
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