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加上后续的治疗,最少也要一个月
这些人先都在山下住着,等比试开始前再到山上来
苏好意来了,花芽也就把书放起来了沏了壶茶,两个人坐在窗边,边喝茶边闲话
说着说着苏好意便问道:“听说那些病人里有一位湖州人,说不定还认识呢!”
花芽听了就笑道:“在家里也不怎么出门,来的那个人也未必认得”
苏好意又问“出来这么久不想家吗?如今乡遇故知,就算不是的故知,也总归是故乡人见见面、听听乡音也是好的”
花芽自嘲地一笑:“便是见了也不会治的病,反倒让失望,还不如不见呢”
苏好意点点头道:“说的也是,其实在京城的时候也认识一个湖州的绸缎商,说们湖州城里有一座静灵寺,那里供奉着佛祖的法器,可见过吗?”
花芽道:“那里供着好几件法器呢?不知说的是哪个?”
苏好意道:“说是佛祖的头发”
花芽道:“那倒是见过的,只是和普通人的头发也没什么区别又何况并不信佛,也不觉得那东西有什么神圣的”
大夏崇佛,但也有少数人例外
们这些学医的尤其不信,大家都清楚
雨小了,先前躲雨的鸟儿便有飞出来觅食的,一只灰喜鹊尾巴一翘一翘地啄食地上的草籽吃,啄两下就抬起头警惕地朝四周望望
苏好意又道:“说起来这神农坛百草会也已经两个月了,时间过的还真快呀!”
花芽便也跟着她感叹了两句
于是两个人又说到各家比试的利物上,苏好意不禁笑道:“说起来是为了交流相长,不过也多半都存着私心比如越溪谷那压箱的宝贝,其实们手上可不止那么几页”
花芽不信,道:“是听谁说的?多半是以讹传讹的吧人多口杂,难免把话传成假的”
苏好意摇头道:“若是别人说的,也不当真这话是兰台师兄说的,不是和越溪谷的卓云心总在一处?是卓云心那天不小心说漏了嘴”
花芽听了倒也没有怎样的表示,只是说:“存私心也正常吧!左右那东西跟咱们也无缘,就凭咱们这点本事又怎么能得到人家的压箱宝贝呢!”
苏好意喝了口茶,附和道:“说的不错,况且那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几页残纸罢了,不信它还成了天书”
“有了凌彩的事,这些人的心也淡了,”花芽另起了话头:“牛寿们如今也不总去找越溪谷的那些姑娘们了”
“黄师兄这两天还好吧?肯吃饭了吗?”苏好意毕竟住的远,只能隔三差五地过来看看不像花芽们,本就住在一个院子里,早晚都能见
“当然不至于寻短见,但煎熬是一定的,总得熬过一段日子”花芽道:“不都说情伤难疗吗?又何况凌彩是那么个死法”
“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