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能久煮,否则就不脆了”苏好意在一旁说:“喜欢放凉了吃”
“知道了,若累就到屋里去躺一躺,一会儿墨童把晚饭送到这边来,”司马兰台揉了揉苏好意的后脑:“如果饿了就先吃块点心”
苏好意凑过去在司马兰台脸上啄了一口,在被拉回去之前笑着跑远了
她中午没睡,躺下去就睡着了
等司马兰台进来叫她吃饭,见她睡得香就有些不忍心叫醒
苏好意感应到有人,但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恍惚间还是在楚腰馆的情形,似醒非醒地咿唔了两声
司马兰台伸手去摸她的脸,苏好意也把手挨到司马兰台脸上来,捏了捏说:“吉星,的脸怎么变硬了?”
司马兰台听她认错人,忍不住吃醋,就势咬住了她的手
当然不可能真的咬,只是用牙叼着,但又不松开
苏好意的眼睛还闭着,含糊地训斥道:“吉星,怎么变狗了?”
她因躺在那里,领口有些松散,脖子修长纤细,颈窝凹下去,隐隐能看到锁骨
司马兰台便松开苏好意的手指,把脸埋在她的颈项处,痴迷地嗅那宜人的体香
苏好意被闹得睡不着,笑骂道:“兰台公子,求求做个人吧!不知道还以为被狗附体了”
司马兰台伸手在苏好意腰上掐了一把,她的腰异常的软,又细,像条蛇
苏好意哼了一声,本能地躲闪,却被司马兰台禁锢住了,躲不开
“错了,错了,”苏好意服软求饶:“师兄饶了吧!”
司马兰台不抬头,只是稍稍放松一些,说道:“好好叫一声,就放了bqgib点”
苏好意忍不住笑,司马兰台向她索要爱称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苏好意一直敷衍着,不肯好好地叫一声
“那先叫,”苏好意讨价还价:“先听听”
“喜欢叫什么?”司马兰台撑起上身,认真地看着苏好意:“八郎?好意,还是念卿?”
“喜欢怎么叫?”苏好意反问:“一个人的时候叫什么就叫什么”
司马兰台的脸微微红了,但没有回避,说道:“在心里叫哄人精、讨债鬼,尤其是想要抱亲却不能的时候”
苏好意的脸也红了,被司马兰台灼灼的目光盯着,竟不敢看回去,把脸偏向了一边,小声说道:“在心里只叫哥哥、或是兰哥儿”
她声音低低的,就在司马兰台耳边,明明不是什么肉麻的字眼,司马兰台还是听得心口发烫
捧住她的脸亲了又亲,才说:“墨童把饭菜送来了,还带了一壶酒荸荠也凉了,尝尝看好不好吃”
“觉得让做这样的事好罪过,”苏好意坐起了身说:“这么作孽,将来会被天打雷劈的”
司马兰台捂住她的嘴,不许她胡说:“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又不关的事倘若将来咱们两个四海为家,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