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意叹息道:“就比如,想要杀死谁实在太简单了一根银针,连伤口都找不到”
“话虽如此,可既然习医术是为了济世,又怎能滥用医术杀人呢?”司马兰台由衷说道:“若是连这点敬畏之心都没有,那也不配为医了”
“自然是律己极严的,”这一点苏好意丝毫不怀疑:“可一定有人不是这么想的,比如害死孙师兄和花颜夫子的人,还有……害死凌彩的那个畜生!”
这些人不知敬畏,不懂怜悯,轻易就取了人性命,太可恨了医者杀人,比寻常人杀人更令人齿冷“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人害人,大约也有迫于无奈的成分吧”苏好意道:“所以说兰台师兄,若是哪天不再喜欢,尽可以明说,绝不纠缠千万别起杀心”
“胡说!”司马兰台气得要打苏好意的屁股“说的是真的,娘早就告诉过,缘来不必推拒,缘尽不可强求爱的时候,一定要全心全意若不爱了,就趁早放手”苏好意一张嘴跟蹦豆子似的:“还说了若是变了心,一定要退步抽身早”
“越发说的狠了!”司马兰台被她气得脸都白了,大手在苏好意的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几下苏好意笑着求饶,抓着司马兰台的手不叫打难得见司马兰台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故意闹:“也别怪这么说,虽然大多数时候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但其实也会做偷偷摸摸的事比如那天在赤寻木那里,做什么偷亲人家?!人家同意了么?就亲趁人之危不羞么?”
司马兰台的脸红了,自己的确是偷亲,不是君子行径越不说,苏好意就越要逗:“心虚了?别呀,堂堂兰台公子,多少女子的梦中情郎,怎么会做偷亲人这种事呢?一定是诬陷”
“是一时忘情,”司马兰台红着脸说:“何况就算偷亲,也是会负责到底的”
苏好意听提这么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正色道:“还有话问记得当初在兰台医馆木惹儿公主咱们一起玩儿游戏,问都谁偷亲过人,记得是有的mfbqg点还偷亲过谁?怎么不对人家负责?”
“还能有谁!”司马兰台忽然有些恶狠狠地啃咬苏好意的唇:“还不是在奇园醉酒,非要表演什么绝活,害得把持不住”
“那时醉了,什么都不记得,”苏好意企图逃开,一边推司马兰台一边辩解:“趁人之危还倒打一耙”
“就知道没良心”司马兰台到底咬了苏好意一下才放过她“属狗么?”苏好意的嘴唇又麻又痛:“造了什么孽天天被狗咬”
结果又被某位正人君子拉过去咬了几口两个人闹了一会儿,苏好意累了,又重新软软地靠在司马兰台怀里,眼睛似睁非睁,昏昏欲睡“累了就睡一会儿”司马兰台一边摘下落在苏好意发间的一片花瓣一边说“好,”苏